微微颤抖的马车上。
“魏忠。” 一个刻意压低、却带着金属般冰冷质感的声音响起,清晰地穿透寒风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海城的账,该清了。”
话音未落,蒙面人的身影骤然动了!不是前冲,而是如同鬼魅般侧滑,速度快得在雪地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灰影!他指缝间的黑针再次消失!
噗噗噗!又是几名挡在马车前的番役闷哼倒地。
“拦住他!杀了他!” 刘安歇斯底里地尖叫,自己却缩在马车轮子后面。
几名悍勇的番役红着眼,嘶吼着挥刀扑上!刀光在雪夜里划出森冷的弧线。
蒙面人身形如烟,在刀锋缝隙间飘忽游走,每一次细微的腾挪都妙到毫巅。他并不硬接,只是闪避,同时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拂过。每一次拂动,指尖便有黑芒一闪即逝。
扑上来的番役,如同喝醉了酒,冲势戛然而止,动作变得僵硬迟缓,随即眼神涣散,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软倒在地。他们的眉心、太阳穴或心口,都多了一个微不可查、却瞬间断绝生机的细小血点。
这不是厮杀,是收割!是单方面的、冷酷高效的屠戮!
转眼间,护卫的番役已倒下大半!雪地被暗红的血浸染、融化,又被新的雪花覆盖。浓烈的血腥气在寒风中弥漫开来。
“饶命!好汉饶命!” 刘安彻底崩溃了,扔掉腰刀,跪在冰冷的雪泥里,涕泪横流地磕头,“金银!车上的金银都给你!饶小的一条狗命!”
蒙面人看都没看他一眼。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走向那辆象征着魏公公权势和财富、此刻却如同棺材般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