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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7章 毒藤暗蔓(1 / 3)

澜沧阁覆灭,蓝玉麟落网。

炼兽宗毒爪伸向底层,血线虫入水井。

楚风芦苇荡寻得蛇蜕铜哨,哨声引动金鳞囊。

端午粽香未散,陆川城暗涌杀机。

端午龙舟赛的喧嚣,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灭,只余下死寂与血腥在漯河上空弥漫。彩台上的混乱景象,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,瞬间引爆了整个陆川城。

陆川县令陈文清,一个平日里颇有几分文人儒雅的父母官,此刻脸色铁青,官袍的下摆沾着方才混乱中溅上的泥水。他看着彩台上狼藉的血迹、那枚钉在发黑木板上的毒箭,还有衙役抬上来那具泡得发白、胸口塌陷的刺客尸体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手脚冰凉。这哪里是什么龙舟竞渡?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行刺大案!目标直指龙舟魁首,更几乎波及他这个朝廷命官!
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陈文清的声音因为惊怒而尖利,拍案的手掌微微颤抖,“光天化日,端午佳节,竟敢在郡守与本官面前行此凶逆!澜沧阁…蓝玉麟…好!好得很!”

他猛地转身,对身边同样面无人色的主簿厉声道:“即刻拟文!用六百里加急!上报红草堡海陆川镇守使府!详述今日凶案,澜沧阁蓝玉麟主谋,勾结水下刺客,毒烟暗器袭杀龙舟魁首楚风,更意图波及本官!请林镇守使大人严令彻查,以正视听,以儆效尤!”

“是!大人!”主簿连滚爬爬地跑去起草公文。

陈文清犹自觉得不够,胸腔里那股后怕与怒火交织翻腾:“再传本官手令!着陆川县尉,即刻点齐县衙所有捕快、衙役、乡勇!持本官令牌,向陆川卫、陆川剿兽司求援!封锁全城要道,缉拿澜沧阁所有骨干!尤其是那蓝玉麟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给本官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揪出来!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
命令一道道发出,带着县令大人前所未有的震怒和铁血。整个陆川县衙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,瞬间高速运转起来。衙役们佩刀挎弓,脚步匆匆;信使快马冲出县衙,蹄声如雷,踏碎了午后的沉闷。
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比官府的快马更快地传遍了陆川城的大街小巷。

“听说了吗?澜沧阁的少阁主蓝玉麟,在龙舟赛上对楚爷下黑手!又是毒烟又是毒针!”

“何止!水里还藏着刺客!差点连郡守大人都遭了殃!”

“天杀的澜沧阁!平日里欺行霸市也就罢了,端午佳节竟敢行刺魁首?这是要反天啊!”

“官府震怒了!县尊大人直接调了剿兽司和卫所的兵!这下澜沧阁完蛋了!”
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议论声如沸水翻滚。恐惧、愤怒、震惊,还有一丝大快人心的期待,在弥漫着残余粽叶香和艾草气息的空气中交织。那些平日里受尽澜沧阁盘剥欺凌的底层小民、河工、渔夫,此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楚风赤龙堂的声望,在血与火的淬炼后,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大截。

红草堡,海陆川镇守使府。

厚重的厅堂内,弥漫着沉水香沉凝的气息。一身玄色劲装,肩宽背厚,面容如刀削斧凿般刚毅的海陆川镇守使林自强,端坐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。他手中捏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六百里加急文书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文书上,陆川县令陈文清的字迹带着明显的惊惶与愤怒,将端午龙舟赛上惊心动魄的刺杀一幕,以及澜沧阁蓝玉麟的罪行,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
“毒烟…水刺…蛇信刃…”林自强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,“好手段,好胆量。”

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鹰隼,扫过下首肃立的几名心腹将领和镇守府幕僚。那眼神里没有暴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,仿佛万载寒冰。

“炼兽宗。”林自强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带着刻骨的杀意,“正面啃不动红草堡,动不了老子,就把这些下三滥的毒爪,伸到我海陆川的底层来了?想从根子上烂掉我林自强的地盘?”

他猛地将手中的文书拍在旁边的紫檀木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。

“传令!”林自强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,“一,着镇守府亲卫队,持本使令牌,即刻奔赴陆川!协助陆川县衙、陆川卫、剿兽司,查封澜沧阁所有产业!擒拿其阁主蓝啸天及所有骨干成员!凡有抵抗者,就地格杀!二,通缉蓝玉麟,海陆川全境发下海捕文书,悬赏万金,生死不论!三,彻查!给本使掘地三尺,查清澜沧阁与炼兽宗勾连的每一根线!所有涉案者,无论背景,严惩不贷!四,严密监控境内所有水域、井泉,提防邪祟投毒!令剿兽司增派人手,巡查河道!”

“遵命!”下首的将领幕僚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,杀气腾腾。

林自强的命令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把,瞬间点燃了整个海陆川的暴力机器。镇守府的精锐亲卫,如狼似虎地扑向陆川城;卫所的军士、剿兽司专门对付凶兽邪物的好手,与县衙的衙役捕快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铁流。

曾经在陆川城盘踞多年、呼风唤雨的澜沧阁,在这股雷霆万钧的力量面前,脆弱的如同纸糊的堡垒。

仅仅半日。

澜沧阁总舵那座气派的临河大宅,朱漆大门被轰然撞开。如狼似虎的官兵涌入,刀光剑影闪烁,抵抗在瞬间就被血腥镇压。阁主蓝啸天,一个须发灰白、眼神阴鸷的老者,试图从密道逃脱,却被早已埋伏的剿兽司好手堵个正着,被特制的兽筋索捆成了粽子,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往日趾高气扬的澜沧阁骨干,如同被捣了窝的耗子,纷纷从赌坊、妓院、货栈的阴暗角落里被揪出,哭嚎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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