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林夏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最后一抹霞光落在博物馆的屋顶,给那些沉默的青铜器镀上了层金边。
馆长叹了口气,开始安排人清理现场。陈默看着堵住的洞口,总觉得事情没结束——刚才的爆炸声太大,不像是管道坍塌那么简单。
螺螺突然对着主墓室的方向低吼,鼻子凑近地面嗅了嗅,然后抬起头,对着林夏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
林夏低头看向地面,那些被红光逼退的齿轮并没有消失,只是钻进了地砖的缝隙里,此刻正悄悄聚集在主墓室的门口,组成了一个模糊的符号——不是闭环,也不是螺旋,而是个从未见过的、由无数细小齿牙组成的圆形图案,像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