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眼神,咬了咬牙,背起陈默往黑暗里冲。黑黄仙被激怒了,不顾腿上的伤口,朝着林夏猛扑过来。林夏灵活地躲闪着,镇魂佩的红光在溶洞里划出一道道弧线,每次碰撞都能让黑黄仙后退几步,但她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追了约莫十几分钟,小张突然看到前方有光亮,像是出口。他拼尽全力冲过去,发现是个陡峭的斜坡,直通地面,外面阳光明媚,正是黄皮子沟村西头的方向。他刚把陈默放在地上,就听到身后传来林夏的惨叫声,心里一紧,刚想回去帮忙,却被陈默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去……”陈默的声音虚弱,“她是故意引开它……我们去村里……找村民帮忙……”
小张知道他说得对,狠狠心,背起陈默往村里跑。村里静悄悄的,那些失踪的村民已经回到了自己家,躺在炕上昏睡,脸色苍白,但呼吸平稳。小张把陈默放在狗剩家的炕上,刚想去找人,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,手里拄着拐杖,眼神浑浊,正盯着屋里。
“你是……”小张愣住了。
老太太没说话,径直走到炕边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,散发着清香。她将草药放在碗里,用热水冲泡,递给小张:“给那后生灌下去,能止血。”
小张犹豫了一下,看着老太太真诚的眼神,还是接过了药碗,小心地给陈默灌了下去。药刚下肚,陈默的脸色就缓和了些,呼吸也平稳了。
“谢谢您,大娘。”小张松了口气。
老太太却叹了口气:“谢啥,都是命。黄仙报复,躲不过去的。”她看着院外,眼神里带着恐惧,“当年挖黄仙坟的外乡人,就是我男人。他说里面有宝贝,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,结果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起来:“他进去就没出来,第二天黄仙就开始闹村,先是鸡鸭死光,然后是小孩失踪……我男人的尸体,是被黄仙拖回来的,全身的肉都被啃光了,只剩下骨头……”
小张这才明白,原来这老太太是那个外乡人的妻子,她一直留在村里,默默守护着这个秘密。
“那外乡人……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要挖黄仙坟?”小张追问。
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他从不跟我说他的事,只说那坟里的东西,能让他东山再起。他还留下个盒子,说要是他出事了,就把盒子埋在黄仙坟前,能平息黄仙的怒火……”
她从炕席下摸出个铁盒子,递给小张:“我不敢去,你们要是能去,就把它埋了吧,也许能救那个姑娘。”
小张接过铁盒子,沉甸甸的,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他看了看炕上的陈默,又想起林夏的惨叫,心里做了决定。他把铁盒子揣进怀里,拿起工兵铲,朝着村西头跑去。
刚跑到溶洞出口附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。小张悄悄摸过去,看到林夏被黑黄仙逼到了角落里,衣服被撕碎了好几处,胳膊上有深可见骨的伤口,镇魂佩的红光已经很微弱了。黑黄仙正准备给她最后一击,小张突然大喊一声,举起工兵铲冲了过去。
黑黄仙被惊动,转身扑向小张。小张虽然害怕,但想到林夏的处境,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工兵铲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林夏用尽全身力气,将镇魂佩扔向黑黄仙,红光正好击中它的眼睛。黑黄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夏喊道。
小张想起老太太的话,掏出铁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的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个“令”字,材质和玄阴石相似,但气息更温和。他举起令牌,朝着黑黄仙扔过去。
令牌落在黑黄仙面前,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,黑黄仙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,身体迅速萎缩,最终变成一只普通的黄鼠狼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溶洞里的“吱吱”声突然消失了,那些追击的黄皮子像是受到了某种命令,纷纷退去,消失在黑暗里。
林夏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看着那块令牌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: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小张捡起令牌,递给林夏:“是那个外乡人的遗物,老太太说埋在黄仙坟前能平息怒火。”
林夏抚摸着令牌上的“令”字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这是……‘镇仙令’!太爷爷的笔记里提过,是古代专门用来镇压五仙的令牌,由玄阴石的边角料炼制而成,对黄仙有天生的克制作用!”
她终于明白,那个外乡人不是普通的盗墓贼,很可能是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人,就像她和陈默一样。他挖黄仙坟,也许不是为了财宝,而是为了销毁里面的玄阴石碎片,可惜失败了。
“我们得把令牌埋在黄仙坟前。”林夏挣扎着站起来,“彻底平息黄仙的怒火,不然它们还会报复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走到黄仙坟前,将镇仙令埋在无字碑下。刚埋好,就看到坟头的土开始松动,一只黄皮子从土里钻出来,对着他们作了个揖,然后转身钻进了林子,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它们……这是和解了?”小张愣住了。
林夏笑了笑:“五仙虽邪,但也讲道理。镇仙令证明了我们不是来抢财宝的,而是来解决玄阴石的,它们自然不会再报复。”
回到村里时,陈默已经醒了,正和老太太说话。看到林夏回来,他挣扎着站起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林夏走到他身边,手腕上的云雷纹与他的印记轻轻相触,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。
老太太看着他们,突然说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