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是令狐冲在汉中打了青城四秀之中的侯人英和洪人雄,岳不群责罚了令狐冲之后,派劳德诺去青城派上门道歉。
劳德诺意外瞧见青城派在演练一门奇怪剑法,偷学几招后禀报岳不群,岳不群说这是辟邪剑法,道出当年故事,怀疑青城派会对福威镖局下手,便派劳德诺和岳灵珊来福州调查此事。
实则却是岳不群借劳德诺给左冷禅传递假情报,麻痹左冷禅。
这也是岳不群谋划辟邪剑谱的开始。
而派女儿来,也是埋一个引子,为将来林平之被岳灵珊捆绑,铺垫一手,算是一步闲棋,可有可无。
林动远远观察了劳德诺和岳灵珊一阵,暗自冷笑一声,便打算和林震南演一出好戏,钓鱼上钩。
此刻,劳德诺和岳灵珊隐藏在房梁上,看着热火朝天的福威镖局,小声聊天。
“二师兄,福威镖局好热闹啊,几百号镖师聚在一起,真是好生兴旺呢!”岳灵珊小声道,“当真好大的家业,比之我们华山派,可是气派多了。”
华山派原本是大派,但现在却变成了二十人的小门小派,经济来源主要靠岳不群夫妇去关外挖人参,岳灵珊等弟子平时去山中采药而得,可谓是十分清苦。
“可惜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,馀观主可不是好相与的。”劳德诺道,“不过也是巧了,林震南的夫人正好四十大寿,把人手都集中在一块了。虽然这些镖师之中没什么高手,但毕竟人多势众,馀观主怕是没那么好得手。就算得手,动静也太大了。”
“辟邪剑法,当真那么厉害吗?”岳灵珊问道。
“林远图能够击败长青子,辟邪剑法能被师祖他老人家推崇,自然大有可取之处。我们不妨去瞧瞧那林震南,看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。”劳德诺建议道,“看看他究竟是强爷胜祖,还是不肖子孙。”
劳德诺表面上是带艺投师的华山派二弟子,实际上却是左冷禅安插在华山派的间谍。
岳不群早就发现端倪,却不动声色,反而利用劳德诺来麻痹左冷禅,让左冷禅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。
劳德诺很想确定辟邪剑谱的价值,若辟邪剑法当真厉害,说不准馀沧海和福威镖局火并的时候,自己有机会火中取栗,取得辟邪剑谱,献给左冷禅,那必是大功一件。
“我也好奇的很。看看去。”岳灵珊道。
两人等待机会,直到黄昏之时,才在福威镖局的后院,看到林震南父子。
林震南正在教林动辟邪剑法。
两人一招一式的比划练习,很是克苦的模样。
看了一阵,岳灵珊蹙眉道:“这就是辟邪剑法,如此稀松平常?这莫说是和我们华山剑法比,在青城派的松风剑法面前,也甚为不堪。”
“确实令人大失所望,不过应该是林震南没学到家,他这点微末武学,也就勉强能匹敌青城四秀,这一次馀观主来袭,我看这福威镖局要完。”劳德诺虽然听岳不群说辟邪剑法关键是令速度变得奇快的剑诀,但是亲眼见到林震南表现拉胯,他心中也不免拉低了对辟邪剑法的评价。
随后几天,岳灵珊和劳德诺都在监控福威镖局,他们却不知道,他们自己也被林动监控了。
几天下来,连岳灵珊的翘臀的型状,都被林动看的眼熟,闭眼都能画出来了。
只是令林动失望的是,岳不群始终没有出现,没有钓到大鱼。
但很快,青城派的人就来监控福威镖局了,来的是于人豪和方人智。
劳德诺和岳灵珊怕被这两人发现,便不再监视福威镖局,而是冒充祖孙,软硬兼施的盘下了林动打猎必经之路的老蔡的小酒肆,就近监视青城派的动向。
夜。
于人豪和方人智盯梢着福威镖局。
“爹,这辟邪剑法实际上是来自少林,我们学不明白,不如遵守远图公的遗愿,还给南少林吧!”月光下,林动煞有介事道。
“也好,不过再等几天吧,辟邪剑谱在秘密的地方,要拿出来,也得几天功夫。”林震南道。
于人豪和方人智立刻精神起来,认真偷听,却只听到一些家长里短。
两人离开福威镖局后,对望一眼。
“必须禀报师父,若让林震南将辟邪剑谱归还少林,师父的多年谋划,便一朝成空。”于人豪道。
“你快马加鞭去通知师父,我留在此地,继续监视福威镖局,若他们有去南少林的动向,我定不能让他们如愿,说不得能伺机取得剑谱。”方人智道。
两人都很有行动力,商议结束后,便一个快马加鞭去通知馀沧海,一个继续留下来监控福威镖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