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仪琳和令狐冲在一起?”定逸师太用疑问的眼神,看着林动。
岳不群也觉莫明其妙,问门下众人道:
“你们谁知道冲儿是怎么回事吗?他现在身在何处?”
眼下华山派弟子基本到位。
掌门千金岳灵珊,二弟子劳德诺,三弟子梁发,四弟子施戴子,五弟子高根明,六弟子陆大有俱在。
唯独不见大弟子令狐冲。
岳不群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素来不靠谱,要不是令狐冲资质实在是出类拔萃,华山派也没有别的弟子和令狐冲竞争,岳不群真不想选令狐冲为自己的接班人。
自己派令狐冲代自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,令狐冲却不知去向,这让岳不群十分失望,担心令狐冲是不是又惹了祸。
定逸师太见岳不群似有不满,便为令狐冲说起话,说道:
“岳师兄,是这样的,这令狐冲呢,救了我弟子仪琳”
定逸师太便把仪琳如何被田伯光捉去,令狐冲如何智斗田伯光,都事无巨细的描述了一遍,只是隐去了令狐冲“一见尼姑,逢赌必输”的段子不表,但还是忍不住道:
“岳师兄,令狐冲明白五岳剑派,同气连枝的道理,仗义出手,不惜与田伯光为敌,也要救下我们恒山弟子,我是很感激的,心中也承你们华山派的情。”
“只是这令狐冲的嘴也太毒,说了很多对佛门不敬的话,实在是令我难以启齿,阿弥陀佛啊阿弥陀佛!”
岳不群这才放下心来,说道:“师太放心,我自会责罚他。”
“不必责罚,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。”定逸师太道。
林动笑道:“这位令狐老兄,也是个人物,有勇有谋,侠义之心不弱啊。田伯光武功之高,连泰山派的天松道长都被田伯光坐着砍成重伤,令狐冲为救五岳同道,不惜以弱击强,实在是难得可贵。在山洞之中,又假扮劳德诺这个糟老头子,顾全恒山弟子的名节,也是十分懂事。岳掌门有此高足,华山派大业可成!”
林动觉得令狐冲这个人很奇怪。
现阶段的令狐冲,身上有一股英雄气慨,有勇有谋,舍生忘死的救下仪琳,有见义勇为的侠义,幽默诙谐的智慧,以弱击强的勇气,还能把细节都处理的十分妥当,从头到尾十分高光。
否则,田伯光也不会高看令狐冲一眼,仪琳也不会从此芳心暗许,对令狐冲念念不忘。
可是越到后面,令狐冲就变得越奇怪。
尤其是魔教长老险些侮辱宁中则的时候,令狐冲手中无剑就不敢出手,更是要顾忌任盈盈和任我行的面子,瞻前顾后,令人大失所望。
做事上,令狐冲担任恒山掌门,身负二定重托,方证冲虚叮嘱,却因为岳灵珊轻易临阵变节,差点让左冷禅并派成功。
之后方证冲虚要牺牲恒山派,令狐冲自己摆烂也就罢了,还觉得牺牲了恒山一众尼姑也好,他不在意自己的生死,却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,这就有些不当人子。
林动觉得令狐冲似乎失恋之后,就处于自毁的边缘,人格上丧失了英雄气慨。
而武学上,令狐冲开篇气功是众弟子之最,是华山除岳不群和宁中则之外练成混元功的第三人,也因此得到了被传授紫霞功的资格。
开局他的拳脚功夫,也能轻易戏耍青城四秀。
甚至风清扬也教了他“手指就是剑”,他也亲手点倒了田伯光。
但是后来的令狐冲,手中无剑俨然是废人一般,甚至练成易筋经,见到劳德诺,也要下意识回屋取剑。
林动只能认为,令狐冲在失去英雄气慨之后,武学上也失去了自我。
他不再是独孤九剑的主人,而是独孤九剑的奴隶,没有了独孤九剑,便不知如何应用武学。
不知道将来令狐冲有没有脱离这个状态,真正的解放自我,但是在笑傲的故事之中,令狐冲却始终是令人失望的。
不过林动仍然对令狐冲很有好感,毕竟令狐冲是他的送宝童子,他才不会象原本的小林子一样怨天尤人。
他想要的东西,自己会去亲手拿,想要的人生,自己会用双手造就。
自信人生二百年,会当击水三千里,风浪越大,越要恣意汪洋,这是他和令狐冲最大的不同之处。
此刻,劳德诺这个“糟老头子”面容抽搐,不敢争辩。
岳灵珊却很高兴,说道:“大师兄肯定不差,林师兄你见到我大师兄,一定会一见如故的。”
岳灵珊说着,又担心的说:“大师兄被田伯光砍成重伤,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定逸师太道:“莫非仪琳真和令狐冲在一起?林少侠是如何得知的?”
林动道:“我只是刚才听你们恒山弟子说还没找到仪琳,又见华山派没有大名鼎鼎的令狐冲,这两派同时走失了两个弟子,这两个弟子在一起的可能性,便很高了。”
“有道理,仪琳被令狐冲所救,我们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,是疗伤圣药。仪琳这孩子一贯心善,大概是为令狐冲疗伤,悉心照料于他,知恩图报?只是他们眼下在哪里呢?”定逸师太猜测道。
林动笑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应该很快有人带我们见他们了。”
果然,林动话音一落,从刘府的后院之中,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。
女孩身穿翠绿衣衫,肌肤雪白,一张脸蛋清秀可爱。
林动猜出这女孩,应该就是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