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气脉感染,染上了几分鲜活生气。
实乃社稷之安啊!”
李治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李贤身上,满是欣慰:
“朕亦盼他能承继先祖遗志,护佑大唐江山。”
自册立之后,李贤果不负众望。
每日清晨,他便准时入东宫处理政务,案头奏章从不积压;
午后则前往崇文馆,与学士们探讨经史子集,纵论古今治世之道。
他引经据典时条理清晰、见解独到,处理奏章时洞若观火、切中要害,
“吾儿行事稳妥、思虑周全,朕可无忧矣!”
时光荏苒,暑气渐消,转瞬便至八月十九。
这日天未破晓,偃师恭陵外已戒备森严,
手持戈矛的禁军将士排列得严丝合缝,
铠甲在晨雾中泛着冷冽寒光,空气中弥漫着肃穆哀伤。
李治不顾太医“龙体为重”
执意亲自扶着辇车前往恭陵,要送李弘最后一程。
辰时过半,李弘的灵柩由六十四人抬着,
自长安方向缓缓驶来,灵柩上覆盖着象征帝尊的明黄龙纹锦缎,
沿途百姓皆披麻戴孝,手持香烛跪拜于道旁,
哭声此起彼伏,哀婉动人,连风吹过松柏,都似带着呜咽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