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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是安分一点吧,”
“就算不为自己,也该为几位小公子想想,
太后念及皇孙血脉,至今未动他们分毫,
可你若执意顽抗,妄图搅动风云,真逼得太后动了雷霆之怒,
到时候,谁还能保得住那几个无辜孩童?”
抬头看向丘神绩,眼中有求生的欲望,又有绝望的挣扎。
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荣辱,却不能让孩子们为他的执念付出惨痛代价。
“你……你敢威胁我?”
他的声音发抖,往日的皇子威严荡然无存,
只剩下空洞的无力感,再也没了半分底气。
“本将只是提醒殿下,太后给的体面,别等彻底失去了才追悔莫及。”
望着丘神绩扬长而去的背影,李贤连连后退,脚步踉跄,
眼中满是惊惧与抗拒,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:
“母后她,果真如此狠心?”
“我已幽禁于此,与世无争,不问政事,她还担心什么呢?
我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呀!”
庭院里的风卷着春意掠过,带着料峭的寒意,吹得他衣袂翻飞。
李贤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,双手插进凌乱的发间,
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,悲恸欲绝。
一边是自己渺茫的生机,一边是孩子们的安危,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