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天然小说>其他类型>我若成仙,天道又奈我何> 第53章 杂役生涯·暗藏锋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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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杂役生涯·暗藏锋芒(2 / 3)

里的丙区土壤完全不同。

苏承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土壤表面。和其他区域湿黏的土块不同,这里的土虽然湿润,却很松散,指尖能轻易触到土壤深处的潮气,却没有积水的黏腻感。他又看了看灵草根部的土壤——有淡淡的松痕,很浅,刚好在根系上方半寸处,既没伤根,又解决了板结的问题。

“这是谁负责的区域?”苏承抬头,问不远处正在清理杂草的杂役。

那杂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,指了指不远处的林砚之:“回苏管事,是新来的林石,上个月刚分来的。”

“林石?”苏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目光投向那个正埋头浇水的年轻杂役——灰袍洗得有些发白,动作不算快,甚至有些笨拙,浇水时还时不时要调整竹瓢的角度,看上去和其他散修杂役没什么两样。

可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杂役,解决了困扰药园三年的烂根问题?苏承心里起了疑,却没立刻上前,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苏承每天都会绕到林砚之的田埂前,悄悄观察。他发现,这个叫林石的杂役,做事确实和别人不一样:

——别人浇水用木桶泼,他用竹瓢浇,每一勺都精准地浇在根部,从不洒到叶片上;

——别人除草只把草拔掉就完,他会用木柄把草坑周围的土松一松,再把土填回去;

——遇到晴天正午,他会捡来干枯的竹枝,在凝露草田搭起简易的遮阳棚,虽然简陋,却刚好能挡住最毒的日头,而其他区域的凝露草,正午时叶片都会晒得发蔫。

更让苏承惊讶的是,林砚之不仅解决了青心草烂根的问题,连旁边他负责的一小片凝露草,长势都好了不少。之前这片凝露草总爱长“噬叶虫”,叶片上满是虫洞,可现在,叶片上的虫洞少了大半,甚至能看到新冒出来的嫩叶——苏承仔细看了看,发现林砚之会把除虫剩下的草木灰,轻轻撒在凝露草的根部周围,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撒在叶片上。

“用草木灰护根,既能除虫,又能补钾肥,还不会烧坏叶片……这法子倒是巧妙。”苏承在心里暗道。他自己也试过用草木灰除虫,可总是控制不好量,要么撒少了没效果,要么撒多了烧坏叶片,没想到这个看似笨拙的杂役,居然能把这点做得这么精准。

这天傍晚,苏承看到林砚之正在收集食堂剩下的麦麸,装在一个破旧的陶罐里,还往里面混了些晒干的草木灰。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,语气平淡地问:“你收集这些麦麸做什么?”

林砚之没想到会被管事突然问话,心里一紧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依旧保持着那副憨厚的样子:“回苏管事,我听王伯说,麦麸埋在土里能肥草,我想着试试,说不定能让草长得好点。”

“哦?王伯教你的?”苏承挑眉,目光落在陶罐里的混合物上——麦麸和草木灰的比例大约是三比一,这个比例刚好能让麦麸缓慢腐熟,释放氮肥的同时,用草木灰中和麦麸的酸性,避免烧根。这可不是随便“试试”就能掌握的比例,更不像是一个没接触过灵草栽培的散修能琢磨出来的。

林砚之心里清楚,苏管事已经看出了端倪,可他不能承认自己懂这些,只能继续把王伯搬出来:“是……王伯之前跟我说过一嘴,说麦麸能肥地,我就想着按他说的试试,具体比例也没谱,瞎混的。”说着,他故意把陶罐里的混合物搅得乱了些,像是真的“瞎混”的样子。

苏承盯着他看了片刻,没再追问,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凝露草田:“你搭的那个遮阳棚,效果不错,明天让其他杂役也学着搭一搭吧。”

林砚之连忙点头:“是,谢谢苏管事。”他心里松了口气,知道苏管事没有要拆穿他的意思,反而像是在给他一个“分享”的机会,既不会显得他特殊,又能让他的方法更合理地推广开来。

第二天,林砚之就带着其他杂役一起搭遮阳棚。他故意放慢了速度,还“不小心”折断了几根竹枝,让其他人觉得“这法子虽然有用,但也挺麻烦的”,避免有人追问他是怎么想到的。可即便如此,几天后,丙区的凝露草叶片也明显鲜亮了不少,虫洞也少了——苏承看在眼里,心里对林砚之的好奇更甚了。

他找王伯聊过一次,问起林砚之的情况。王伯想了想,说:“这孩子是个散修,之前在坊市看铺子,没接触过灵草。就是性子实诚,做事认真,别人觉得麻烦的活,他也愿意干。那松土、搭棚子的法子,他说是听我讲的,我倒没特意教过,可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吧。”

苏承听完,没再多说,心里却有了判断——这个林石,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他的那些“小技巧”,看似普通,却处处透着对灵草生长习性的精准把握,绝不是一个没接触过灵草的散修能“琢磨”出来的。可他又想不通,一个有这般本事的人,为什么会甘心屈身在丙区当一个普通杂役?是隐藏了身份,还是有其他目的?

苏承没有急于下结论,而是决定继续观察。他觉得,这个叫林石的杂役,就像丙区田埂边悄悄生长的野草,看似不起眼,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韧性和锋芒。

林砚之也察觉到了苏承的关注。他知道,自己的这些小改动,虽然尽量低调,但还是引起了细心管事的注意。他没有因此停下改善的脚步,只是更加谨慎——比如,他不再自己收集麦麸,而是告诉其他杂役“麦麸能肥草”,让大家一起收集;他不再单独松土,而是在除草时喊上旁边的杂役,说“一起松松土,省得明天土又板结了”。

他要让这些改善的方法,慢慢变成“大家一起摸索出来的经验”,而不是“林石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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