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断骨谷分坛主口中的“佛理慈悲”——前世的魔功让他懂魔气的运转,今生的自然之道让他能包容魔气,而佛理的慈悲,则让他有了掌控魔气的本心。
“对了……我可以融合它们!”李修缘猛地睁开双眼,双手结出一个从未用过的印诀——左手结“自然印”,引动天地间的自然之力;右手结“噬魂印”,调动体内被压制的魔气;两颗印诀在胸前交汇,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光球,光球表面,淡青色的自然之力与黑色的魔气相互缠绕,却没有相互吞噬,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这是“佛魔印”的雏形——以自然之道为桥,以佛理慈悲为心,包容魔气,再将其转化为攻击,既不被魔气吞噬,又能借用魔气的力量,达到越级战斗的可能。
“那是什么?”噬魂老怪看着李修缘胸前的光球,眼中的窟窿闪过一丝不安——他能感觉到,光球中蕴含的力量,竟让他的魔核都开始颤抖。
李修缘没有回答,他猛地将光球推向噬魂老怪,同时运转全身仅剩的灵力,引动天地间的自然剑气,注入光球中。光球瞬间暴涨,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,直刺老怪的胸口。
“不可能!你一个金丹修士,怎么可能引动如此强大的力量!”噬魂老怪惊恐地大喊,急忙用权杖抵挡,魔核爆发出全部的魔气,形成一道厚厚的护罩。
可这一次,魔气护罩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黑白光柱轻易地穿透护罩,击中老怪的胸口。老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魔核中的魂影也纷纷逃出,却被光柱吞噬。他想要化作血影逃跑,却发现身体已被光柱中的自然之力锁住,连一丝魔气都调动不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招式……”噬魂老怪的声音带着绝望,身体渐渐化作飞灰,只留下那颗失去光泽的魔核,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啊……”
随着噬魂老怪的死亡,石屋周围的血蛊阵瞬间失效,十二具骸骨失去魔气支撑,纷纷倒地碎裂。李修缘瘫坐在地上,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,佛魔印的雏形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与精神力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石屋前,精英队伍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天剑阁长老张大了嘴巴,手中的长剑都忘了握紧;柳轻语停下了输送灵力的动作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;苏晴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元婴期……李师兄竟然斩杀了元婴期的魔将……”
那名被骸骨划伤的年轻剑修,此刻也停止了抽搐,他看着李修缘的方向,眼中满是崇拜:“李师兄……太厉害了……那是什么招式?竟然能越级斩杀元婴……”
李修缘缓了好一会儿,才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插着斩魔刃的石缝前,将剑拔了出来。他看着手中的剑,又看了看地上噬魂老怪的魔核,心中满是感慨——这一战,不仅是斩杀了魔将,更让他领悟了新的力量,明白了自然之道的真正含义:不是排斥黑暗,而是包容黑暗,再用光明去转化它。
“大家没事吧?”李修缘走到队伍面前,语气带着疲惫,却依旧温和,“快清理战场,摧毁蛊母培育罐,我们还要尽快返回太玄山,向联盟汇报情况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,连忙点头。天剑阁长老走上前,看着李修缘胸口的伤口,语气带着敬佩:“李师兄,你刚才那招……究竟是什么?竟能越级斩杀元婴魔将,我活了这么大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却强大的招式。”
“那是‘佛魔印’的雏形。”李修缘解释道,“以自然之道为桥,包容魔气,再用佛理慈悲为心,将魔气转化为攻击。它不是单纯的魔功,也不是单纯的道法,而是两者的融合。但现在还只是雏形,若不是被逼到绝境,我也无法凝聚出来。”
柳轻语为他重新处理伤口,眼中满是担忧:“这招威力虽大,却太伤身体了,你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,经脉也有多处受损,回去后必须好好调息,否则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修缘点头,目光扫过石屋,“先摧毁蛊母培育罐,别让里面的腐心蛊母扩散出去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苏晴与剑修们清理石屋外围的魔修尸体;柳轻语为受伤的弟子疗伤;陈家的灵脉修士则负责净化石屋周围的魔气;李修缘则走进石屋,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蛊母培育罐——罐内的腐心蛊母扭动着身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他举起斩魔刃,青色剑光划过,培育罐纷纷碎裂,蛊母接触到剑光,瞬间化为黑水。
清理完石屋,李修缘在石屋的密室中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,盒子里放着一封魔宗总坛的密信,信中提到:“万法大会当日,幽冥老怪将亲率三千魔修,偷袭太玄山灵脉核心,务必在会前将腐心蛊母送至总坛,用于污染灵脉。”
“三千魔修……幽冥老怪……”李修缘握紧密信,心中凝重——看来万法大会的决战,会比想象中更艰难。但他不再畏惧,斩杀噬魂老怪的经历让他明白,只要守住道心,不断突破,就算面对元婴后期的幽冥老怪,他也有一战之力。
当日落时分,队伍带着缴获的魔核、密信,以及解救的十余名被关押的修士,踏上了返回太玄山的路程。夕阳的光芒洒在幽冥渊的峡谷中,驱散了最后的黑雾,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。
李修缘走在队伍最前方,手中的斩魔刃泛着淡淡的青光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们——他们的脸上虽带着疲惫,却充满了坚定与自信。斩杀元婴魔将的经历,不仅让李修缘一战成名,更让整个精英队伍的士气达到了顶峰。
“李师兄,你说我们能打赢万法大会的决战吗?”一名年轻的弟子忍不住问道,眼中满是期待。
李修缘笑着点头,语气坚定:“能!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