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再失手,就再也没有控敌的手段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傀儡的动作上——傀儡还在挣扎,脖颈不时左右转动,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,每当它转动时,颈间的缝隙就会短暂开合。
“就是现在!”赵砚猛地睁开眼,手腕一扬,三枚阵旗如同长了眼睛般,精准地钉入傀儡颈间的缝隙中。阵旗落地的瞬间,暗金色的锁链从地面窜出,死死缠住傀儡的脖颈,将它的头颅固定在一个方向——从此刻起,傀儡只能盯着巷壁,再也无法锁定众人的位置。
“俺来收尾!”熊猛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提着玄铁锤,绕到傀儡的背后。此刻的傀儡四肢被锁、头颅固定,只能在原地疯狂嘶吼,青铜斧在地上胡乱劈砍,却连一个人的衣角都碰不到。熊猛盯着傀儡后腰的关节缝隙——那里是所有傀儡的通病,为了保证躯干的灵活性,后腰关节的甲片最薄,符文也最稀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的灵力全部灌注到玄铁锤中,锤头瞬间亮起耀眼的银芒,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微微扭曲。熊猛的肌肉暴涨,原本宽松的衣衫被撑得紧紧的,额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——这一击,他赌上了全部的力量。
“喝啊!”
玄铁锤带着破风之声,狠狠砸在傀儡后腰的关节缝隙上!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的断裂声盖过了傀儡的嘶吼,众人清晰地看到,傀儡后腰的青铜甲片瞬间碎裂,黑色的油污顺着缝隙流淌出来,里面的机械结构被砸得稀烂。傀儡的动作骤然停滞,幽蓝的眼瞳中火焰开始闪烁,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乘胜追击!别给它喘息的机会!”李修缘喊道,他虽无力再动手,却依旧紧盯着傀儡的动作,生怕它还有后手。
熊猛得令,提着玄铁锤继续攻击。他绕着傀儡的身体游走,每一次挥锤都精准地砸在关节缝隙上——左臂关节、左腿关节、脖颈关节……每砸一次,就有一片甲片碎裂,每砸一次,傀儡的嘶吼就微弱一分。到最后,傀儡的四肢关节全部被砸烂,青铜甲片散落一地,只剩下躯干和头颅还在勉强支撑,幽蓝的眼瞳中火焰已黯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“最后一击!”熊猛深吸一口气,将玄铁锤扛在肩上,朝着傀儡的胸口核心符文冲去。那里是傀儡的能量中枢,只要击碎核心,傀儡就会彻底瘫痪。
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在核心符文上。黑色的符文光芒瞬间暴涨,却在锤下寸寸碎裂,如同玻璃般散落。随着核心符文的破碎,傀儡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幽蓝的眼瞳中火焰彻底熄灭,庞大的身躯“轰隆”一声倒在地上,激起漫天粉尘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“终于……结束了。”灵溪松了口气,手中的木系灵力瞬间消散,她踉跄着走上前,将一枚疗伤丹药递给李修缘,又给赵砚和熊猛各递了一枚,“还好我们找到了它的破绽,不然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。”
赵砚接过丹药,一口吞下,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血色:“这傀儡的防御太变态了,若不是李大哥发现关节缝隙,我们就算耗到灵力枯竭,也未必能破防。”他看着地上散落的阵旗碎片,心疼地皱了皱眉——这些阵旗是他耗费三年时间才炼制而成,如今却只剩下满地残骸。
夜影从巷口走进来,踢了踢地上的青铜甲片,短刃在甲片上划了一下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:“这甲片的材质应该掺了陨铁,寻常兵器根本破不开。也亏得熊猛力气大,换做别人,就算知道有缝隙,也未必能砸得开。”
熊猛咧嘴一笑,正想说些什么,目光却突然被傀儡的胸口吸引——那里的核心符文虽已破碎,却有一点暗金色的光芒从碎片中透出,在昏暗的窄巷中格外显眼。
“咦?那是什么?”熊猛好奇地走过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破碎的核心符文,伸手从里面摸出一件东西——那是一副拳套,通体由玄铁打造,表面刻着细密的破甲符文,拳套的大小恰好适配熊猛的手掌,握在手中时,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在符文间流转。
“这是……破甲拳套?”墨老不知何时从巷外走了进来,他接过拳套,仔细打量着上面的符文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上古修士常用的近身兵器,上面的破甲符文能增强攻击的穿透力,专门用来对付防御强悍的敌人。你看这拳套的尺寸和重量,分明是为力量型修士量身打造的,正好适配你的打法!”
熊猛迫不及待地将拳套戴在手上,试着挥了挥拳头。拳套与他的灵力瞬间契合,表面的破甲符文亮起暗金色的光芒,挥拳时竟带着一丝破风的锐响—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力量透过拳套传递出去时,被放大了数倍,若是再遇到之前的傀儡,恐怕一拳就能砸开甲片。
“俺喜欢这玩意儿!”熊猛兴奋地咧嘴大笑,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板上,石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“下次再遇到这种硬壳子,俺一拳就能砸开,再也不用费劲找缝隙了!”
李修缘看着熊猛兴奋的样子,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这次能解决傀儡,你的功劳最大。”他靠在巷壁上,缓缓站起身,胸口的伤势虽还在痛,却已好了不少,“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。刚才的战斗动静太大,林风的人说不定已经搜到附近了,我们得尽快离开这片废墟,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开始收拾东西——夜影将散落的青铜甲片收了几块,说或许能用来打造兵器;赵砚则将阵旗的碎片收好,打算回去后重新炼制;灵溪则走到之前发现腐心草的石台边,小心翼翼地采摘下花朵和果实,放进玉瓶中。
熊猛戴着破甲拳套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如同门神般挡在众人身前。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