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脱身。
林风走到李修缘面前,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,眼中满是嘲讽:“李修缘,你不是很能打吗?不是很想护着你的兄弟吗?现在怎么不起来了?”他低头看了眼李修缘胸口的伤口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,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上古残剑和你知道的秘境秘密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身边的人一命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李修缘咳出一口血,眼神却依旧坚定,“你以为凭这流星快剑,就能杀了我们?你以为抢了聚灵玉佩,就能为所欲为?”他的手指悄悄在身后凝聚起一缕灵力——刚才硬接流星快剑时,他虽然受伤,却也摸清了这剑法的弱点:每次施展后,林风的灵力都会有短暂的间隙,而现在,正是这个间隙!
林风被李修缘的眼神激怒,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,金色的剑光开始凝聚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我就先杀了你,再慢慢收拾你身边的人!”
就是现在!李修缘猛地将手中的残剑朝着林风的剑身掷去,同时身体猛地向前一扑,右手精准地抓住了林风腰间的聚灵玉佩!他的指尖凝聚着最后一缕赤金色剑气,瞬间割断了系着玉佩的绳子,将玉佩夺到手中!
“什么?!”林风大惊失色,他没想到李修缘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能发动突袭。他想夺回玉佩,却发现残剑正好卡在他的剑身之间,让他无法及时出剑;更重要的是,聚灵玉佩被夺走的瞬间,他体内的灵力突然紊乱起来——之前他一直靠玉佩快速恢复灵力,如今没了玉佩的加持,连续施展流星快剑消耗的灵力瞬间显现,手臂竟开始微微颤抖。
李修缘握着聚灵玉佩,感受着玉佩传来的温和灵力,虽然胸口的伤口依旧剧痛,但体内的灵力却在快速恢复。他猛地站起身,将玉佩塞进怀里,同时捡起地上的残剑,对着林风的胸口狠狠劈去!
赤金色的剑气带着破风之声,林风来不及躲闪,只能用长剑勉强格挡。“铛”的一声,林风被震得后退几步,手臂发麻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——没有了聚灵玉佩的灵力支撑,他根本挡不住李修缘的全力一击。
“夜影!动手!”李修缘大喊一声。
躲在石柱后的夜影立刻抓住机会,短刃如同鬼魅般刺向吴痕的后背。吴痕正与天剑阁弟子缠斗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偷袭,短刃瞬间刺中他的要害,吴痕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再也没了动静。
赵砚也趁机摆脱天剑阁弟子,取出几枚阵旗,快速插在通道中间,形成一道困敌阵。淡蓝色的阵纹亮起,将两名天剑阁弟子困住,他们试图挣脱,却被阵纹缠住,动弹不得。
苏清扶着熊猛,快速跑到李修缘身边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,塞进李修缘的嘴里:“李大哥,你怎么样?快把丹药吃了!”
李修缘吞下丹药,感受着体内的灵力逐渐稳定,对着众人喊道:“快进溶洞!林风没了玉佩,撑不了多久!”
众人立刻朝着溶洞方向跑去,李修缘断后,手中的残剑对着林风不断劈出剑气,阻止他追击。林风看着李修缘的背影,又看了眼被困在阵中的弟子,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——他没想到,自己不仅没能杀了李修缘,还丢了聚灵玉佩,甚至折损了最后两名弟子。
“李修缘!你给我等着!”林风怒吼一声,却不敢再追——没有了聚灵玉佩,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,再追下去,说不定会被李修缘反杀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修缘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溶洞入口,最后无奈地转身,朝着通道深处退去。
进入溶洞后,众人终于松了口气。溶洞里的钟乳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地下河的水流声清晰可闻,暂时安全了。苏清立刻扶着熊猛坐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,解开他背后的布条,查看伤势——那道伤口很深,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,虽然没有伤到心脏,但鲜血还在不断渗出,情况十分危急。
“熊猛,你撑住!我这就给你疗伤!”苏清的眼泪滴落在熊猛的伤口上,她立刻取出疗伤丹药,碾碎后敷在伤口上,同时将体内的木系灵力缓缓注入熊猛的体内,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。
赵砚也走过来,将聚灵玉佩递给李修缘:“李大哥,你快用玉佩恢复灵力,你的伤口也很重。”
李修缘接过玉佩,却没有自己用,而是将玉佩放在熊猛的胸口:“先给熊猛用,他的伤比我重。玉佩的灵力能加速疗伤,让他先稳住伤势。”
熊猛虚弱地睁开眼,想推开玉佩:“李大哥,俺没事……你自己用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李修缘打断他,语气坚定,“你是团队的后盾,只有你好了,我们才能顺利离开秘境。听话,好好疗伤。”
熊猛看着李修缘坚定的眼神,不再拒绝,任由玉佩的温和灵力渗入体内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伤口的疼痛在逐渐减轻,体内的灵力也在慢慢恢复,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起来。
墨老走到溶洞的另一侧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说道:“林风虽然暂时没追来,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得尽快找到之前发现的秘道,离开这里。”
夜影点点头,走到地下河边,蹲下身,用手掬起一捧河水:“这地下河的水流方向没变,沿着河走,就能找到秘道的入口。我先去探路,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。”
李修缘点点头:“小心点,一旦有情况,立刻传讯。”
夜影身形一晃,沿着地下河的岸边快速消失在溶洞深处。苏清继续给熊猛疗伤,赵砚则靠在石壁上,恢复着之前消耗的灵力,李修缘和墨老则警惕地留意着溶洞入口的动静,防止林风突然追来。
溶洞里很安静,只有地下河的水流声和苏清疗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