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不满,说不定就能联合起来,一同打压青云宗。
可柳乘风的算盘打得虽好,却忘了此刻的青云宗已不是往日那般好欺负。苏九上前一步,手中阵符微动,山门两侧的石柱突然亮起两道青光,直逼柳乘风而去。柳乘风脸色一变,连忙侧身避开,那两道青光落在他身后的山道上,瞬间炸开一个深坑,碎石飞溅。
“柳宗主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苏九的声音比李修缘更冷,“方才你弟子来袭时,我青云宗的‘九绝困仙阵’记录下了全过程,若你想看看你弟子是如何‘拜访’我青云宗的,我不介意让你开开眼。”
柳乘风心中一慌。他派去的弟子是什么德行,他比谁都清楚——那些人平日里在青木门横行霸道,此次去青云宗,定然没安好心。若是真有“记录”,那他今日这番指责,就成了笑话。
可他毕竟是一宗之主,不能就这么认怂。他强撑着底气,冷声道:“就算我弟子有错,你也不该痛下杀手,还悬首示众!李修缘,你今日若不给我青木门一个交代,我青木门定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交代?”李修缘往前走了两步,周身灵力骤然爆发,筑基后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住柳乘风一行人。柳乘风等人皆是脸色一白,脚步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几步——他们没想到,李修缘的修为竟已达到筑基后期,比柳乘风还要高出一筹!
“我青云宗的交代,就是这些头颅。”李修缘抬手指了指光网上的头颅,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往后,若是再有人敢踏我青云宗山门半步,无论是谁,无论是哪个宗门,下场都只会比他们更惨!”
他的话音落下,周身的灵力骤然收紧,柳乘风等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他们看着李修缘那双冰冷的眼睛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——这个男人,根本不是什么温和的修士,而是一尊隐藏的煞神!
“柳宗主,你还要交代吗?”李修缘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是在柳乘风的耳边敲了一记警钟。
柳乘风咬了咬牙,知道今日若是再纠缠下去,自己这一行人恐怕都要栽在这里。他狠狠瞪了李修缘一眼,咬牙道:“李修缘,今日之辱,我青木门记下了!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连地上青木门弟子的尸体都不敢带走——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会忍不住动手,到时候连自己都走不了。
看着柳乘风狼狈离去的背影,陈默等弟子皆是松了一口气,看向李修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。方才李修缘展现出的实力和威严,彻底打消了他们心中的不安,也让他们明白了——有这样的师父在,青云宗不会再任人欺辱。
苏九走到李修缘身边,轻声道:“柳乘风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他回去后,定然会联合其他宗门来报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修缘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山道尽头,“但我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与其等着他们一个个来挑衅,不如一次性把他们打怕,让他们知道,青云宗不是好惹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明日起,你负责加固阵法,再挑选几个有阵法天赋的弟子,传授他们基础的阵道知识。陈默,你带领其他弟子修炼,提升实力,尤其是筑基期的弟子,务必在一个月内突破到筑基中期。”
“是,师父!”陈默连忙抱拳应道,眼中满是干劲。
“另外,”李修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,递给陈默,“这里面是‘聚气丹’,每日给弟子们分发一枚,助他们修炼。”
陈默接过玉瓶,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——聚气丹是中品丹药,一枚就能抵得上寻常修士三日的修炼成果,师父一次性拿出这么多,可见对他们的重视。
就在此时,一阵马蹄声从山道下方传来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队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正骑马赶来,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,腰间挂着一枚刻有“镇南军”字样的令牌。
“是镇南军的人。”苏九皱了皱眉,“他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镇南军是大炎王朝的军队,负责镇守南方边境,平日里很少涉足修真界的事务。今日他们突然到访,让众人心中都多了几分疑惑。
那队士兵很快就到了山门外,为首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,径直走到李修缘面前,抱拳道:“在下镇南军副将赵虎,见过李宗主。”
李修缘微微颔首:“赵将军客气了,不知镇南军今日到访,有何要事?”
赵虎看了一眼山门上方的头颅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:“李宗主,近日南方边境不宁,常有妖兽作乱,还有不少散修趁机劫掠百姓。朝廷命我镇南军清剿,只是那些散修中有不少筑基期修士,我军将士难以应对,故而想请青云宗出手相助,一同清剿散修,保护百姓。”
李修缘心中一动。镇南军突然来请青云宗相助,恐怕不只是因为散修作乱那么简单。结合今日青木门等人的袭击,说不定这背后还有更深的牵扯——或许,那些散修与袭击青云宗的势力有关?
他沉吟片刻,道:“保护百姓,是我辈修士的本分。青云宗愿意出手相助,只是不知,那些散修的巢穴在何处?”
赵虎见李修缘答应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:“多谢李宗主!那些散修的巢穴在南方的黑风岭,距离此处约有三百里路程。我军已在黑风岭外布下防线,只待青云宗的修士赶到,便可一同进攻。”
“好。”李修缘点了点头,“明日清晨,我会带领弟子前往黑风岭。赵将军可先回去准备,我们明日在黑风岭外汇合。”
“多谢李宗主!”赵虎再次抱拳,随后便带领士兵转身离去。
看着赵虎等人离去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