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辈子不缺酒喝。”
“你还会酿酒?”
李幽虎奇道,“有这手艺干嘛当乞丐呢?”
诸葛酿被李幽虎勾起回忆,不由唏嘘道,“后来自己酿了点酒,把一家人毒死了。”
酿酒毒死一家人,这可比小说还扯淡,李幽虎不禁追问。
“怎么毒死的?你跟人家学了半天酿酒,回头成了下毒?”
“药酒。”
诸葛酿双眼微红,“酿的是给我爹娘祛风湿的药酒,没良心的药店卖给我的都是假药”
“按照方子酿出来,喝了几次便把爹娘害死了。”
“等我发现不对,请人看出来毛病,去找药店掌柜理论。”
“那掌柜不承认,反将我打断了腿。万般不得已,我便等腿养好,摸黑捅了他几刀,跑到渤州来了。”
二十多岁从燕州跑来渤州,做了大半辈子乞丐。
诸葛酿今日提起往日伤心事,任他再没心没肺,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得!”
李幽虎一拍诸葛酿肩膀,“走吧,好好干,说不定哪天还能讨个媳妇,在石磨县养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