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笑道,“真是厚此薄彼,渤州也有流民来,为何不管渤州的?”
虞依白摇摇头,“这便不清楚了,想来应该是渤州难民少,沿海各地便能收留了。”
“瀛州难民多,粮食也是不够的,难民想吃一口饭都难吧。”
李幽虎一想还真有可能。
瀛州本就是岛屿组成,耕地稀缺,自给自足倒也勉强够了。
可要是忽然涌入数百万灾民,那便有心无力了。
“善哉善哉!云冠道长他们是做好事去了,你我在此敬他们一杯。”
李幽虎同虞依白碰杯饮尽,刚要打听其他几人情况,却听门外一声响起。
“虞帮主心真大,白日里刚挨了一刀,晚上便来荣华楼宴请宾客。”
话音落下雅间木门被人推开,三名武者迈步而入。
三人之中,为首之人身穿青色棉袍,腰挂长刀,一身气息在归元境二层,方才说话之人便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