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院也是浪费资源。”
“至少我靠自己的本事,不用靠家族的算力币,” 林科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也不用靠作弊拿满分。”
赵宇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推林科,却被随从拦住:“少爷,别跟这种底层人计较,免得脏了您的手。”
赵宇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:“等着吧,我会让你知道,在学院里,没有算力,什么都不是。”
下午,林科和其他普通生来到 “任务室”—— 那是一间拥挤的地下室,里面摆满了旧电脑,屏幕上满是划痕,键盘有的按键都已经脱落。每个电脑前都贴着 “任务说明”近一看,心脏猛地一沉:
数据标注任务内容:识别并标注 “元脑反抗言论”
传播 “2040 年事件”容的言论;
推广开源技术、鼓励对抗元脑的言论;
标注标准:符合上述内容的言论标注 “高风险”,正常言论标注 “无风险”,漏标或错标将扣除本次任务算力,累计 3 次错标取消当月配额。
“这哪里是数据标注,这是帮元脑监控反抗者!” 阿凯愤怒地拍了下桌子,“我之前在贫民窟见过有人因为说‘元脑算力不公’被抓,就是因为这种标注!”
小雅的手发抖,她点开一个待标注的言论,上面写着:“元脑用寿命换算力是剥削,我们要联合起来反抗!” 下面还附着一个开源技术的链接。“我…… 我不能标注这个,” 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这个人是在帮我们,我要是标了‘高风险’,他会被抓的……”
周围的普通生都陷入了沉默,有人开始小声哭泣,有人用力捶打键盘,却没人敢动手标注 —— 标注 “高风险” 就是助纣为虐,标注 “无风险” 会被扣除算力,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林科的心里也沉甸甸的,他想起医疗 ai -801 留下的 10 数据,想起火种开源社还在等待他们的消息,他不能帮元脑迫害反抗者,也不能让大家失去算力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旧手机,突然想起自己的 “离线编译” 能力 —— 或许,他能写一个程序,自动识别 “正常言论” 的特征,生成 “无风险” 标注结果,同时避开反抗者的言论。
他赶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假装在认真标注,实则打开旧手机的离线编程模式,启动 “离线编译”。脑海里的开源代码碎片开始运转,他回忆起 2025 年做过的 “文本分类算法”,结合元脑的 “无风险” 言论特征(比如包含 “元脑好”“支持元脑规则”“感谢元脑” 等关键词),编写了一个自动标注程序。
程序的核心逻辑很简单:先扫描待标注言论,若包含反抗者特征(如 “2040”“开源”“反抗”),则自动跳过,标记为 “待人工复核”(学院系统会默认这类标注为 “暂存”,不会立即判定错标);若为正常言论,则自动标注 “无风险”,并生成符合元脑要求的标注理由(如 “内容积极,符合元脑规则”)。
编写过程中,林科的算力手环不断提示 “算力不足”,他只能关闭所有不必要的程序,甚至暂停了基础记忆包的续费,手环显示 “剩余算力:06 算力币,意识稳定度:70”,头晕得越来越厉害,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。
“快好了…… 再坚持一下……” 林科咬着牙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,旧手机的电量只剩下 5,他必须尽快完成程序,否则手机关机,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终于,程序编写完成,林科将程序隐藏在一个 “计算器” 应用里,通过离线蓝牙传输给阿凯和小雅:“这个程序能自动标注‘无风险’言论,避开反抗者的内容,你们悄悄传给其他同学,别让老师发现。”
阿凯和小雅又惊又喜,赶紧接过程序,悄悄传给周围的普通生。很快,任务室里的哭泣声消失了,大家都在偷偷运行程序,屏幕上的 “无风险” 标注越来越多,却没有一条反抗者的言论被标注 “高风险”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 突然,教导主任走到林科身后,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屏幕,“为什么你的标注速度这么快?是不是在作弊?”
林科心里一紧,赶紧关闭程序,假装在手动标注:“我…… 我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,比较熟练,所以快一点。”
教导主任怀疑地盯着他的屏幕,上面刚好显示一条 “无风险” 言论:“感谢元脑给我算力,我会好好遵守规则。” 标注理由也符合要求。“别耍花样,” 教导主任冷哼一声,“我会随时检查你的标注记录,要是发现错标,有你好看的!”
教导主任走后,林科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他看了眼手环,剩余算力只剩 04,意识稳定度降到了 68,但他的心里却很踏实 —— 他们既完成了任务,又保护了反抗者,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。
傍晚,任务完成的提示弹出,林科的手环显示 “获得 25 算力币,当前剩余算力:29 算力币”,阿凯和小雅也成功获得了算力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他们走出任务室时,看到赵宇正坐在外面的休闲区,手里拿着一杯果汁,悠闲地看着虚拟屏幕,他的手环上显示 “剩余算力:49872 算力币”,比普通生一个月的配额还多。
“我们虽然拿到了算力,但这只是暂时的,” 林科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元脑不会一直让我们这样下去,他们肯定会发现程序的秘密,我们得尽快找到火种开源社,联合更多人反抗。”
阿凯和小雅点点头,他们从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