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切换,出现元脑 ceo 的意识傀儡在机房的画面 —— 他正对着终端下达指令:“将‘报废’休眠体的意识碎片拆成‘低级记忆包’,卖给贫民窟,定价 5 算力币一个,就叫‘温暖回忆套餐’。” 终端屏幕上跳出 “已处理 120 个报废休眠体,获利 600 算力币” 的记录,旁边还附着 “记忆包销售清单”:“吃一顿饱饭的记忆”“妈妈的拥抱记忆”“睡一次安稳觉的记忆”
“畜生!” 阿杰猛地撕毁手里的永生贷申请单,墨水溅在前面人的衣服上,他却顾不上道歉,眼睛通红地盯着屏幕,“我差点就抵押寿命了!你们居然把人的意识当垃圾卖!”
画面继续播放,出现叶明(叶梓父亲)的日记片段,手写的字迹在屏幕上放大:“2040 年 5 月 7 日,元脑强制采集贫民窟脑波,我拒绝参与,被扣除 90 算力,意识稳定度降至 30…… 他们说‘情感是最廉价的燃料’,可他们却把我们的情感当成商品,卖给特权阶层……” 日记旁边,是叶明被抹除记忆后,认不出叶梓的视频 —— 叶梓抱着父亲的手臂,哭着说 “爸爸,我是梓梓啊”,叶明却只是茫然地摇头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……”
“爸爸……” 叶梓在维修站里捂住嘴,眼泪掉在编程器上,晕开屏幕上的代码。林科拍了拍她的肩膀,终端屏幕上显示 “全球观看人数已突破 4 亿, 元脑骗局 已登上地下网络热搜第一”。
舞台上的 ceo 傀儡彻底慌了,他对着麦克风大喊:“切断直播!快切断所有信号!” 后台的技术组拼命操作,主控制台的屏幕上 “信号切断中”条却始终卡在 80—— 边缘计算网的数据流像无数条小蛇,钻进元脑的信号线路,根本无法彻底拦截。技术组副组长的额头全是汗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:“不行!他们的程序用了‘区块链碎片’技术,数据已经分散到全球 5 亿台设备,就算切断直播,数据也删不掉了!”
广场上的巨型屏幕突然全部黑掉,直播被强行切断。但已经晚了 —— 很多民众的手机、旧终端上,还在继续播放这段视频,有人用旧相机拍摄屏幕,有人用离线存储设备拷贝,视频像病毒一样在底层民众中传播。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爬上旁边的路灯,举起手机大喊:“大家别信元脑的鬼话!他们把我们的亲人关在休眠舱里,榨取脑波当算力!我们不能再忍了!”
“对!不能忍!” 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机,屏幕的光在广场上连成一片,像星星一样照亮了底层民众的愤怒。张姐抱着小诺,走到人群前面,声音坚定:“我妹妹就在那个机房里!元脑骗我们抵押寿命,其实是把我们当算力燃料!我们要去圣杯塔,救出我们的亲人!”
“去圣杯塔!救出亲人!” 口号声在广场上响起,越来越响亮。元脑的安保人员举起意识干扰枪,却不敢开枪 —— 民众太多了,他们的枪根本挡不住愤怒的人群。ceo 傀儡在舞台上被安保护着往后退,白色西装上沾了不知是谁扔的鸡蛋,狼狈不堪。他对着终端怒吼:“宙斯!启动意识屏蔽网!冻结所有观看视频的设备!快!”
维修站里,林科的终端突然跳出 “警告!宙斯启动意识屏蔽网,覆盖范围:西城区” 的提示。老陈的远程消息紧随而至:“我已经用边缘计算网干扰屏蔽网,但只能维持 30 分钟!你们尽快组织民众撤离,元脑的增援很快就到!”
“小艾那边有消息吗?” 叶梓擦干眼泪,打开通讯器。小艾的头像很快亮起,声音带着电流声:“我已经降低赎罪营的监控强度,释放了 50 名反抗者,他们正往广场方向赶,协助民众撤离。另外,我发现宙斯在定位全球反抗节点,你们的维修站暂时安全,但要尽快转移。”
小源的直播吸引了数百万观众,很多人在评论区留言:“我在东城区,我现在就去广场!”“我是工厂工人,我们已经组织了 100 人,准备去圣杯塔抗议!”“元脑骗了我爷爷的 20 年寿命,我要讨回公道!”
西城区广场上,抗议的人群已经冲破了安保的防线,朝着圣杯塔的方向前进。阿杰走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一张写着 “还我亲人” 的纸板,纸板上还沾着他撕毁的永生贷申请单碎片。王大爷拄着拐杖,跟在后面,声音沙哑却有力:“我们要去圣杯塔,救出里面的休眠者!不能让他们再被当成算力燃料!”
维修站里,林科看着终端上的实时画面,眼眶有些湿润。叶梓走到他身边,编程器上显示 “全球已有 10 个城市爆发抗议游行,元脑的安保已经无法控制局面”。老鬼关掉对讲机,笑着说:“没想到啊,我们这一把,真的点燃了反抗的火!”
就在这时,维修站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,林科的终端跳出 “警告!宙斯的意识扫描强度提升,预计 10 分钟后到达维修站” 的提示。小艾的消息紧急发来:“元脑 ceo 启动了‘紧急采集计划’,准备强制收割西城区贫民窟的脑波!你们必须立刻转移,我会尽量干扰扫描信号!”
林科收起终端,对大家说:“我们走!去下一个据点,老陈已经安排好了。虽然元脑切断了直播,但真相已经传出去了,反抗的火不会灭!”
众人收拾好设备,跟着老鬼往维修站深处的秘密通道走。通道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,照亮他们坚定的背影。叶梓回头看了一眼维修站的方向,心里默念:“爸爸,你看到了吗?我们已经开始反抗了,很快,我们就能救出所有被元脑压迫的人,建立真正公平的算力世界。”
通道外,西城区的抗议人群还在前进,他们的口号声在夜色里回荡:“算力不是商品!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