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婉,咱们已经分家了,已经给你们分了二十亩地,陈庆是死是活,是你自家的事”
“林家娘子,小庆哥只是中暑,喝了藿香茶,现在大概没事了。”
“多谢王老丈,如果庆哥儿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唉,别说这话。”
牛首村。
村尾一户院子里。
陈庆睁开眼。
脑子闪过无数记忆,心中愕然。
“没想到一睁眼,穿越成了同名少年陈庆。”
今年是荒年。
地里的庄稼早枯成了柴禾。
饿殍在路边随处可见。
原主父母染了时疫没挺过来。
婶婶刘翠以成家立业为由。
硬塞了个媳妇。
给了二十亩地。
逼迫他分家。
可现在是旱灾荒年!
多少土地都没用!
结果。
陈庆查找食物时。
不小心中暑了。
那些亲戚居然没一个来看他!
更别说想帮他!
全都在等他死了,再进行新一波的瓜分!
“庆哥儿,喝水。”
床边传来一道胆怯的声音。
陈庆转头。
一个女子双手端着一个碗。
她约莫十八岁。
身姿纤细却并不瘦弱。
粗布衣衫难掩她饱满的体态。
不过肌肤因为营养不足,而显的有些苍白,却依旧细腻。
一张瓜子脸,五官清淅而柔和,未施脂粉,反而更显清丽。
她的眼睛很大,眼尾微挑,瞳仁黑亮,此刻正带着怯意望着陈庆。
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,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,更衬得脖颈修长,锁骨清淅。
“林婉,我的老婆,没想到上辈子工作几十年都没有老婆,这辈子却”
陈庆接过碗。
没喝。
只是看着林婉。
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庆哥儿,不要卖了婉娘,婉娘今后一定乖。”
被陈庆看着的林婉,忽然两眼泛红,恳求道。
陈庆喉结滚了滚,惊声问:
“卖你?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”
林婉身子一缩,指尖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前几日庆哥儿说馀粮只够撑三日,夜里翻来复去骂,说留着我是累赘,本来就不想娶”
陈庆心头咯噔一下。
想起原身是被逼娶一个逃荒女。
因此对林婉十分不满。
不但不碰林婉。
还让她睡地上。
他猛地搁下碗,扶住林婉的肩,语气坚定的说:
“婉娘,是我浑,竟对你做那般混帐事!
“今后我绝不再动你一根指头,也绝不卖你!”
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一口!”
林婉抬眸。
清泉似的眼里蒙了层雾。
睫羽颤了颤。
没敢接话。
只低低应了声是,转身往灶房去了。
柴薪噼啪声起。
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陈庆,眼神里满是将信将疑。
“虽然夸下海口,但眼下该怎么破局。”
陈庆坐回床边。
正考虑当文抄公。
还是大发明家。
忽觉丹田处发热,像揣了团暖火。
他闭眼凝神。
竟见一片神秘空间。
大小和自家屋子差不多。
中央立着一株两指粗的小树苗。
同时一行信息凭空浮现在脑中。
‘家族宝树,血脉所系,繁衍生息则盛。’
旁边有口泉眼。
汩汩冒着清澈泉水。
‘家族灵泉,与宝树休戚与共,可指定一个位置放置泉水口,现在可放置泉水口数量为一。’
陈庆惊的睁眼。
这宝树和灵泉竟要靠造人滋养?
可家里就三天口粮了。
哪有心思造人。
“庆哥儿,饭好了。”
林婉端着两碗野菜糊糊出来。
陈庆看了一眼。
他的这一碗,比林婉多了一大半。
“婉娘”
陈庆一时语塞。
无言吃饭。
但他没吃完。
留了一半给林婉。
“庆哥儿你,这是?”
林婉又惊又喜。
见到陈庆做出这番从未有过的举动。
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喜意。
“庆哥儿,真的变了”
吃完饭。
也是夕阳西下,只留一点馀晖。
农村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。
林婉取出一张草席,正要往地面铺,看的陈庆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