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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好了,往后不愁吃的,就等一场秋雨了。”
说罢。
他闭上眼沉下心神。
意识瞬间坠入那方神秘空间。
家族宝树又粗了些。
主干快有手腕粗。
意识触及那片莹白灵叶。
化作三道清淅的签文。
【上中签:后山涯下,见鸡与过山峰相斗,二者缠斗皆疲,可收渔翁之利得鸡蛋,可孵鸡仔,亦可为孕者补身。】
【上中签:后山涯下,见鸡与过山峰相斗,二者缠斗皆疲,可收渔翁之利得过山峰,蛇酒兑灵泉水,功效甚奇!】
【下下签:今日独眼虎王巡山,进入深山,必死无疑。】
陈庆睁开眼。
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那头独眼虎王又开始活动了。
下签没什么好考虑。
唯有两个上签最实在。
而且是说同一件事。
不过什么鸡能跟过山峰搏斗?
恐怕不是普通的鸡。
而是异禽!
“鸡蛋倒是不奇怪,可蛇酒兑灵泉水,有特殊效用!这不得了啊。”
只是
陈庆看向林婉的肚子,眉头微蹙。
古代生产本就是一道生死关。
他这一上山。
少则两三个时辰。
多则大半天。
林婉一个大肚婆在家。
实在放心不下。
陈庆握住她的手,语气格外认真的说:
“婉娘,我今日得去后山一趟,想请张婶过来陪你。”
“你这身子经不起半点差池,有个人在身边,万一有啥动静也能搭把手。”
“张婶人热心,靠得住。”
林婉知道他是为自己好,连忙点头:
“你放心去,我会听话的,绝不乱走动。”
“张婶针线好,正好能跟她学学缝小衣裳。”
陈庆当即去了隔壁。
张诚刚从地里薅完野菜回来。
一听是这事。
立马扯着嗓子喊屋里的张婶:
“老婆子!”
“快拿你那针线笸箩,去陪婉娘说话!”
“小庆要上山,你可得帮着照看些!”
张婶闻言。
拎着笸箩就跑了出来,拉着陈庆的手絮叨:
“小庆你尽管去,婉娘我帮你看着,渴了递水,饿了热粥,保准出不了岔子!”
不多时。
张婶就和林婉坐在屋里聊开了,手里还纳着双虎头鞋,说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备的。
陈庆见两人聊得热络。
这才放下心。
背上短弓、别上砍柴刀、拿了个篮子,又揣了几块野薯饼,快步往后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