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嗡鸣,象是被唤醒的猛兽。
咻的一声。
铁箭如流星般窜出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。
再看那老槐树。
铁箭竟稳稳钉住木牌。
“好箭法!”
伙计率先惊呼出声。
帐房先生瞪大了眼,快步跑到树前查看,回来时连连咋舌。
“百步穿杨!”
“真真是百步穿杨啊!”
“这箭法,寻常猎户比不了!”
胡掌柜转头看向陈庆。
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探究。
先前对陈庆力气的惊叹还未褪去。
此刻又添了几分敬畏。
胡掌柜上前一步,拱手问道:
“陈小哥这身手,怕是从小练过吧?”
“我瞧着这箭法、这力气,绝非寻常农家子弟能有。”
“不知你祖上,是不是出过什么武状元或是习武之人?”
商会之人也都竖起耳朵。
显然对陈庆的来历多了几分好奇。
毕竟荒年里。
有这般力气与箭术的农夫。
实在太过少见。
唯有牛首村的村民。
已经捂嘴偷笑了。
陈庆哈哈一笑,指着自己,说:
“祖上十八代都是农民。”
胡掌柜连连摇头。
说什么都不相信。
“他是陈猎虎的儿子!”
忽然围观人群之中。
有一人大喊。
陈庆转头一看。
居然是一个陌生姑娘。
这姑娘满脸通红,发现陈庆在看她,红着脸跑开了。
众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猎虎,真是虎父无犬子。”
胡掌柜点了点头。
有个能狩猎老虎的父亲。
儿子能百步穿杨。
感觉合理多了。
事情告一段。
陈庆拎起牵着母牛,背上弓箭,抱着农具往家走。
小母牛许是被陈庆的力气慑住。
一路温顺地跟着。
快到院门口时。
就听见大黄的叫声。
推开门。
林婉见陈庆领回一头母牛,眼睛顿时亮了:
“这牛是咱们的了?”
陈庆放下工具。
在鸡棚旁边搭了个牛棚。
把豆饼倒在石槽里。
又取来灵泉水给母牛喝。
母牛喝了水。
低头大口吃起豆饼。
林婉帮着铺干草,笑着说:
“有了这牛,耕地就省力了,说不定还能下小牛崽呢。”
忽然。
陈庆脸上一凉。
伸手一摸。
居然是雨水。
抬头看天。
不知何时起。
乌云密布。
第一滴秋雨就他砸在脸上。
“下雨了!是秋雨!”
“老天爷开恩了!”
“有活路了!咱能活了!”
牛首村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。
这代表。
旱灾过去了。
农民又有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