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的眼睛就亮了。
“还是这酒够劲!”
他抿了一口,才接着道,
“不跟你绕弯子了,今天来是跟你辞行的。”
陈庆心头一动。
想起早上的签文。
顺势追问。
“哦?赵叔已有去处了?”
赵猛放下酒碗,指了指门外的村路:
“你也瞧见了,这阵子春雨足,河道都通了,商队又开始往流波县跑。”
“我打算去月亮湾讨生活,就是牛首村到流波县之间的港口,商队往来都要从那儿过。”
“我这猎户出身,识得山路,能给商队当向导,也能护着货物。”
“如果你也去月亮湾,就到合兴商队找我!”
陈庆听的明白。
月亮湾既靠商道,又合赵猛的本事,确实是好去处。
他起身回屋。
从粮仓里取出一条金狼肉干,又装了一小壶蛇王酒,递到赵猛面前:
“赵叔,这肉干你带着路上吃,酒解乏。”
赵猛也不推辞,接过东西往行囊里塞,眼里满是暖意:
“好!我记着你的情。”
林婉这时抱着守安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个用粗布缝的小荷包,里面装着些磨碎的小米:
“赵大哥,这是给你路上垫肚子的,守安也送你个念想。”
赵猛接过荷包。
轻轻碰了碰守安的小手。
小家伙居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陈庆的肩膀:
“走了,再不走赶不上晌午的商队了。”
陈庆送他到院门口。
大黄也跟着蹭到赵猛脚边。
尾巴摇的不停。
当初猎狼时。
大黄跟赵猛也算是共过险的。
赵猛弯腰摸了摸大黄的脑袋,又看了眼陈庆。
“陈庆,保重。”
说完。
他背着行囊。
大步流星地走上村路。
陈庆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。
直到消失在岔路口。
“庆哥儿,赵大哥会平安的吧?”
林婉轻声问。
陈庆点头。
目光望向流波县的方向。
想起“他日相遇,可得意外之利”的签文。
“会的,咱们总有再见面的时候。”
“说不定到时候,他还能帮咱们一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