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抓了几只五彩鸡赶到鸡笼里。
然后又抓了一只丢到粮仓里。
免的被蝗虫偷家了。
“婉儿,闹蝗灾了,看好家,别出门。”
陈庆大喊一声。
嘱咐林婉。
然后一路跑到自家农田。
把鸡往田里一放。
那五彩鸡立马散开。
尖喙啄的又快又准。
一只鸡一口能叼住两三只蝗虫。
喉咙一动就咽了下去。
连停顿都不停。
有几只蝗虫想往旁边李老实家的田里飞。
五彩鸡扑棱着翅膀追上去。
转眼就把蝗虫啄进了肚子里。
“好家伙!这鸡还能治蝗虫!”
李老实瞪大了眼睛看着五彩鸡。
他用扫帚打蝗虫。
拍到了。
还得踩死。
效率慢不说。
人还累个半死。
张诚也凑过来,挠着头叹:
“庆哥儿,你这鸡真是神了!”
“往年蝗灾一来,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庄稼被啃。”
“今年有这鸡,怕是能保住收成了!”
陈庆松了口气。
看着五彩鸡在田里穿梭。
蝗虫的嗡嗡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幸好有这些五彩鸡。
不然这刚盼来的收成。
又要打水漂了。
“旱灾紧接着蝗灾,还有高赋税,这是天下大乱的前兆啊。”
“哪怕三牛村的村民能活下去,其他出现蝗灾的地方呢?”
“我得早做打算,但愿不会走到那一步。”
陈庆望着天空。
心情不免有些繁重。
刚有好转的生活。
难道又要出现波折?
田埂上的蝗虫还在嗡嗡作响。
李老实和张诚围着五彩鸡惊叹的功夫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牛富贵挎着个布兜,气喘吁吁跑过来,老远就喊:
“陈庆!陈庆!听说你家鸡能治蝗灾?”
他刚在村头瞧见遮天蔽日的蝗群。
正急的团团转。
就听村民说陈庆家的鸡在田里啄蝗虫。
好生凶猛。
当下也顾不上别的,拔腿就往这边赶。
跑到田边一看。
果然见几只五彩鸡在粟穗间穿梭。
尖喙起落间。
成片的蝗虫被叼进嘴里。
原本密密麻麻爬在粟叶上的虫群,竟肉眼可见地减少了。
“好家伙!这鸡真是咱们村的救星啊!”
牛富贵蹲下身。
看着一只五彩鸡一口啄住三只蝗虫。
眼睛都亮了。
“陈庆,你看这蝗灾来得凶,村里好多人家的田都被啃了大半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五彩鸡多放些出来?咱们按户轮着管鸡的吃食,绝不让你吃亏!”
陈庆心里早有盘算。
灵叶签文里说五彩鸡吃蝗虫。
可纯净血脉。
眼下正是大展手脚的时候。
他点头应道:
“村长,鸡我可以放出来,但有两件事得说清楚。”
“一是鸡群得按我指的路线走,别让它们跑丢了。”
“二是各家田里要是有洒过药的,得提前说,别伤了鸡。”
牛富贵拍着胸脯应下,转身就往村里跑,一边跑一边喊,
“各家各户都出来!”
“陈庆家的五彩鸡能治蝗灾,愿意护田的,都来田埂集合!”
没一会儿。
村头就聚集了二十多个村民。
有扛着扫帚的。
有提着竹框的。
还有人特意抱来家里的粟米,要给五彩鸡当补充口粮。
牛富贵站在土坡上,高声安排:
“张诚,你带几个人跟着陈庆,帮着看鸡群,别让鸡跑散了!”
“李老实,你领人去东边的田,先用扫帚把蝗虫往中间赶,等鸡群过去!”
“剩下的人跟我去西坡,把被蝗虫啃过的粟穗收拢起来,能救多少是多少!”
这不是牛首村第一次遇到蝗灾。
在牛富贵的带领下。
村民齐声应和,各自忙活起来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
陈庆驱赶着五彩鸡。
这些鸡似是知道要干大事。
不用驱赶就自发分成两队。
一队往东边的田去,一队跟着陈庆往西边走。
鸡群所到之处。
蝗虫的嗡嗡声渐渐平息。
有个半大的孩子蹲在田埂边,看着五彩鸡一口一个蝗虫,兴奋地拍手:
“娘!你看!鸡把虫子吃了!这是神鸡!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