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让我们带回来。”
“结果撒在商行的菜地里,跟普通泥土没两样,才知道上当了。”
“扔了又心疼,就堆在这儿了。”
陈庆心中一喜。
这正是签文里说的泥土!
他压下心头的激动,语气随意问:
“赵叔,这泥土你要是不用,能不能给我?我想带回去试试。”
“你要这个?”赵猛愣了愣,随即摆手,“拿去吧拿去吧!反正堆在这儿也占地方,你能用上最好。”
陈庆谢过赵猛。
找商行的伙计租了辆驴车。
又找了几个粗布袋子。
把那堆红土满满装了五大袋,牢牢绑在驴车上。
临走前。
他把猴儿酒留给了赵猛。
赵猛打开盖子尝了口,眼睛发光。
听到猴儿酒的来历后。
赵猛感慨道:
“你爹滴酒不沾,你小子却和酒有什么因缘似的。”
陈庆笑了笑。
到码头的鱼摊买了些新鲜的河鲤和河虾。
然后启程回牛首村。
驴车轱辘吱呀吱呀作响。
载着红土和河鲜往牛首村的方向走。
陈庆坐在车辕上。
看着晨光中的青牛山。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趟月亮湾之行。
不仅拜了师。
还得了催熟朱红果的红土,算是满载而归了。
到了中午。
陈庆回到牛首村。
“庆哥儿,可算回来了!”
见他回来。
林婉快步迎上前。
陈庆落车。
笑着把装河鲜的陶罐递过去。
“快看看,月亮湾码头刚捞的河鲤,还有活蹦乱跳的小河虾,给你和守安尝尝。”
刚递到跟前。
陈守安就伸着小手乱抓。
嘴里咿咿呀呀的。
好奇盯着游动的鱼虾。
林婉被儿子逗笑,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:
“馋猫,跟你爹一个样。”
陈庆把五袋灵土卸了下来。
拿了几根肉干和几百文钱。
感谢商行伙计。
商行伙计收下东西,就驱车回月亮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