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生活很平静。
陈庆的生活也很平静无波。
起床先每日一卦看吉凶。
无事发生的话。
那就练拳。
馀下时间照顾牲畜和陪伴家人。
但他突破至明劲的消息,却象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小小的牛首村及周边传开了。
武者。
在这偏远的乡野之地,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往常只在流波县城。
或那些大户人家的护院中才能见到。
如今牛首村竟也出了一位。
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猎户陈庆。
这无疑在乡邻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几日后的一个下午。
村长牛富贵揣着手,脸上带着抑不住的笑意,踱步到了陈庆家。
“庆哥儿,在家吗?”
牛富贵在院门外喊了一声。
陈庆闻声从堂屋走出,将牛富贵迎了进来:
“村长,您怎么来了,快屋里坐。”
两人到了堂屋烤火。
牛富贵目光在陈庆身上打量了一圈,啧啧叹道,
“好小子,不声不响就成了明劲武者,可是给咱们牛首村长脸了!”
陈庆笑了笑,给牛富贵倒了杯热茶:
“机缘巧合,加之师父指点,勉强突破而已。”
牛富贵呵呵一笑,神色认真了几分,说:
“庆哥儿,如今你已是正经的武者,不知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是准备去县城发展,还是另有想法?”
陈庆早有腹案,闻言便坦然道:
“村长,我是个恋家的人,婉儿和守安都在村里,青牛山我也待惯了,没想过要去外面闯荡。”
“若说打算,我就想在村里当个护村武者,真有什么事,也能护得咱村一方平安。”
牛富贵一听。
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陈庆要离开。
那牛首村可就损失大了。
如今陈庆主动提出留下当护村武者,正是他求之不得的。
“好!好啊!庆哥儿,有你这句话,我这心里就踏实了!”
牛富贵激动地拍了拍大腿,随即又面露难色:
“只是这护村武者,酬劳方面恐怕远不如你去县城”
陈庆神色平静。
端起茶杯。
心中悄然沉入那方神秘空间。
开启了每日一卦。
【中上签:应允护村武者之职,虽银钱薄利,但远离江湖风波,可得乡邻敬重,享一方清静。】
【下上签:若借此名声广收门徒,索取高额束修,虽可得一时之财,却易引村民不满,更恐有心术不正者混入,徒惹是非,败坏清誉。】
【下下签:若因酬劳微薄而心生懈迨,或对村中事务敷衍塞责,久之必失人心,乡邻怨怼,昔日声望尽毁,再难于此地立足。】
三签看罢。
陈庆心中了然。
中上签正合他意。
安稳清静。
正是他追求的。
他放下茶杯,对牛富贵笑道:
“村长,银子多少不打紧,意思意思即可。”
“关键是事少、离家近,能顾着家,我心里也安稳。”
听到这话。
牛富贵彻底放下心来,脸上笑开了花:
“好!”
“庆哥儿你是明白人!”
“时年不利,旱灾蝗灾连着来,村民都怕起乱子。”
“知道你肯当护村武者,咱们村附近几个庄子,肯定都乐意!”
“我这就去张罗,定不能让你吃亏!”
又过了几天。
牛富贵家里热闹非凡。
得到消息的地主、乡绅都慕名而来。
想要见一见陈庆。
牛富贵在家中堂屋。
摆了两桌宴席。
鸡鸭鱼肉俱全。
酒是镇上的烧刀子。
不算奢华却也算体面。
尤其是这两年光景都不好的时候。
陈庆作为主角。
一番推辞后。
还是被让到了主桌。
席间。
众人纷纷向陈庆敬酒。
言语间满是恭维与结交之意。
“陈武者年少有为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!”
“有陈武者在,咱们这十里八乡可就安稳多了!”
“以后还要多多仰仗陈武者照拂”
酒过三巡。
菜过五味。
牛富贵作为发起人,清了清嗓子,说到了正题。
“各位乡贤,庆哥儿念旧。”
“愿意留在村子里,当个护村武者,这是咱们的福气。”
“今日请大家来,就是商议一下这酬劳和章程。”
经过一番商讨。
最终定下由牛首村牵头。
联合附近五个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