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。
却是他不得不狼狈离开。
“李飞龙陈庆”
“此次离开,非战之罪,乃是形势不如人!”
“你们切莫得意,山不转水转,我王神拳必当卷土重来,叫你们连本带利,血债血偿!”
王神拳咬牙切齿。
心中蕴含着刻骨的恨意。
如果死皮赖脸留在流波县行吗?
当然可以。
下场就是被人戳脊梁骨。
到哪都被人揶揄他王神拳输不起。
然后高门大户避之不及。
没有新的弟子。
再无收入。
最后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。
还不如趁着现在,带着有生力量,寻一个地方东山再起。
这时。
一名弟子凑近,低声请示:
“馆主,那陈武一家如何处理?”
王神拳眼中戾气一闪。
想起刘翠那一家趋炎附势、却又毫无用处的嘴脸,更是心烦意乱。
他冷哼一声,骂道:
“无用的废材!留着也是浪费粮食,更可能走漏风声!”
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,寒声道:
“做得干净点,手脚利索些,然后我们立刻离开流波县地界!”
“是!”弟子心领神会,眼中凶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王神拳最后看了一眼流波县的方向。
转身钻入马车。
车轮滚动。
驶上官道。
而刘翠一家四口跟在队伍最末尾。
“小武,馆主他们是不是想甩下我们?”
跟在队尾的陈有田,喘着粗气。
“他敢!”
“咱们可是帮他对付过陈庆的!现在想撇下我们?没门儿!”
“等到了下个地方,他必须得安置好我们,不然我就把他那点事儿都嚷嚷出去”
刘翠叉着腰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。
几名弟子悄然靠近。
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眼神闪着寒光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刘翠脸上的得意僵住,化为惊恐:
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”
刀光骤起。
刘翠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。
“几位师兄!”
陈武惊骇欲绝,未及反应便被另一刀捅穿,跟跄倒下时,眼中满是悔恨。
陈有田和陈威吓的瘫软,求饶声未出,便已毙命。
几人迅速将尸首拖入路边深草。
胡乱掩埋。
“走!”
他们快步追上车队。
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碍事的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