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。
纵然是零下低温。
五彩鸡依旧精神斗擞,不象寻常家禽那样,受不了冬天。
陈庆走了进去拾取鸡蛋。
瞥了一眼。
鸡王依旧站在最高处。
俯瞰鸡群。
同样瞥了他一眼,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。
“鸡哥倒是越来越神气了,可惜嘴巴挑,吃过火琉璃,就不吃朱红果了。”
陈庆暗道一声。
今年种的朱红果。
他都留下来了。
准备以后给孩子吃。
因为到了暗劲。
朱红果药效不足。
卖又不缺这点银子。
喂给别的五彩鸡又心疼。
离开鸡棚。
陈庆开始煮早餐。
吃完后。
悠哉悠哉的逗狗逗孩子。
到了。
辰时七刻。
果然院子外响起李老实的喊声。
“庆哥,我是李老实啊,你要的两只狗,老乡带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。
陈庆起身打开院门。
便见李老实和一位陌生的山民。
那山民约莫四十上下年纪,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裤,满身的风尘仆仆。
他背着一个用藤条粗略编织的背篓。
里面隐约传来细微的哼唧声。
李老实见到陈庆,连忙上前,脸上堆满笑意:
“庆哥,这就是我那远房亲戚,住在深山李家坳,叫李石头。”
“他赶了几天雪路,总算把那两只小獒犬送来了。”
李石头显然有些拘谨,带着浓重山里口音,瓮声瓮气地说:
“陈陈老爷,小人李石头。”
“这两只狗崽子,是,是那一窝里最精神,最健壮的。”
“俺特意给您留着,肯定,肯定能看好家护好院!”
陈庆见此,露出笑容,招待二人入座。
“老实叔,这位老乡,还没吃饭吧,吃点吧。”
林婉端上来两碗猪肉汤,还有几块大饼。
“别客气,你们吃吧,我看看狗。”
陈庆看到二人眼中的拘谨,摆摆手。
说着。
他将背篓轻轻放倒。
只见背篓里铺着茅草和粗布。
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蜷缩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