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。”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何止不太平?新帝听说还未满十岁,还是个冲龄稚子,懂什么朝政?”
“如今这玉玺和批红的朱笔,怕是都握在镇北大将军拓跋仇手里了!”
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接口。
“镇北大将军?我的乖乖,那可是个北边来的野人疯子!”
“先帝在时还能压着他,如今这朝堂之上,怕不是他一人说了算?”
“我听说,那拓跋仇知道老皇帝驾崩后,带着十万人兵临城下,才夺了朝纲!”
沙哑声音吸了口凉气。
“慎言,慎言!这等事也是你我能议论的?”
尖细声音连忙压低。
两人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,转而说起了一些衙门里的琐事。
内间。
陈庆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面色如常,心中却已掀起波澜。
“新帝年幼,奸臣掌权,这拓跋仇怕不是翻版的董卓?”
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将其牢牢记住。
这等权倾朝野的人物,哪怕自己远在青牛山,其一丝一毫的动向,也可能影响到他。
“看来,我暗中积累实力,打造山庄根基的决定,是正确的。”
“无论朝堂风云如何变幻,唯有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,才能护住这一方家园,守住身边的亲人。”
公务完毕。
陈庆起身整理好袍服,面色平静走出户房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。
但在他心中,对未来的规划却又清淅了几分。
必须加快山庄建设,各方面加大人手,积累财富与人脉。
唯有如此,方能在惊涛骇浪中,拥有一艘足够坚固的舟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