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到鼻尖,他抖着纸张看向红缨,这需要监护人
他从事教育行业这么久,他教的班第一次出现了两个特招人才,他接过文件扫过“路明非”“林七夜”的名字。
我是他姐。红缨的指尖点在监护人签名栏,指腹薄茧刮过纸张发出沙沙声。
司小南突然来到蒋倩课桌上,柑橘香盖过了消毒水味:同学借支笔呀?
司小南将蒋倩的钢笔递给班主任。
蒋情盯着班主任签字的右手,那支批改过无数作业的钢笔此刻像在切割时空——笔尖划过处,她仿佛听见保鲜膜被撕开的滋啦声。
班主任的钢笔尖在纸张划出沙沙声。蒋倩看见路明非倚着门框打哈欠,林七夜垂眼盯着地砖裂缝。
她忽然觉得那两张薄薄的纸是道界碑,碑那边是燃烧的赤金色火焰与鎏金眼瞳,碑这边只剩粉笔灰和三角函数。
钢印压上纸张的瞬间,蒋倩突然打了个寒颤。阴冷的气流顺着尾椎爬升,像有冰舌舔过后颈。
她看见李毅飞死死攥住橡皮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路明非,像是野外的猛兽遇到了自己的天敌。
“好了。”老张嗓音干涩,“祝两位同学前程似锦。”
红缨示意路明非上前拿文件。
路明非抓起签好字的文件时,他突然扭头看向李毅飞,瞳仁里掠过一线鎏金:“老李我之前怎么没发现。”少年咧嘴笑出虎牙,“你转笔的姿势很别致啊。”
李毅飞指间旋转的碳素笔骤然停滞,他发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洪荒猛兽锁定了。笔杆阴影落在他虎口,那里有片鳞状青斑一闪而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