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和冰酪,没有了那盏昏黄的莲花灯,也没有了倚在船舷边,那个一边伸手去够荷花,一边回头对他笑的少女。
船里,什么都没有。
他根据图纸上最后的提示,在船舱的角落里摸索着,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。
他的心跳得厉害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、不切实际的期盼。
然而里面空空如也。
只有一封信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信纸是她惯用的、带着淡淡花香的材质。
他展开信,熟悉的、张牙舞爪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谢晦,你这个大笨蛋!”
信的开头就是一句毫不客气地责骂。
“你是不是傻?批奏折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有毅力,找这些破烂玩意儿倒是起劲得很!我藏得这么隐蔽,你居然都找到了,我都替你累得慌!你说你是不是都把精力用在这些邪门歪道上了?你要是把这股劲儿全用在国事上,大昭早就天下太平了!笨蛋!蠢货!大傻瓜!”
谢晦看着,却不自觉地咧开了嘴,眼底泛起了一点湿润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