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瞟上半眼。
每一个进来回禀的臣子,在看到软榻上那位与元仁皇后一般无二的身影时,都象是白日见了鬼,初时的震惊过后,便是加倍的谨小慎微。
孟沅终于从志怪故事里抬起头,感觉有点内急了,果汁喝多了。
她看了看旁边正襟危坐、假装认真听政的谢晦,又瞥了一眼下面战战兢兢的大臣。
老这么被他缠着也不是个办法啊,宋书愿那边的事儿还没影呢。
她放下书,从软榻上滑下来,理了理裙摆,凑到谢晦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去趟茅房。”
古人管这个叫什么来着?
如厕还是净房?
管他呢,反正意思到位就行。
她本以为这事很是寻常,谁知谢晦的反应大得惊人。
他几乎是立刻转过头,那双总是带着倦怠的眼睛里瞬间凝聚起一种近乎恐慌的警觉:“不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