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啪的一声,一个脑瓢,老爹预判了傻柱的预判“小兔崽子……翅膀硬了,敢调侃你爹了!”
没事打打儿子—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别说,还真管用,这不心情立马见好。
等转过头来,看着地里的庄稼,心情又开始变差。
张建国索性一屁股坐在陌上,瞅着地里的水稻发愁“不是……柱子,你说咱地里的稻子,怎么比别人家的矮呢?结粒少不说,还低头搭脑的。”
傻柱也学着老爹坐在地上,还顺手抽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“为啥?因为懒呗……”
“你说谁懒?”
“都懒!”
张建国咂么咂嘴有心反驳,半晌也没憋出一个屁来,傻柱说的是实情。
反过来一想:不对啊!我是老子,好悬没让这小子给我绕进去。
想到这里抬手就是一巴掌,哎!没打到。傻柱只是懒,不是傻,挨打还是知道躲的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知道懒还不下去,地里的草都比稻子高了。”
傻柱一梗脖儿“你咋不下?”
张建国目测下与傻柱的距离,打不到。嘬嘬牙花子心有感慨,孩子大了——不好忽悠了。
“哎”叹了口气问道:“那咋整?”
傻柱眼睛咕噜一转,抬起屁股往老爹那里挪了挪“老二去哪了?这几天怎么不见人影儿?”
“诶!你不说我还没注意,强子这几天早出晚归的,都没有他平时样儿。”
张进强外号强子,张建国二儿子,人比较木纳。
爷俩儿说话的同时,地头另一边走来一少年,十八九的年纪,黢黑的脸庞。
待到近来,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壮硕结实,憨实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在初秋的阳光中,熠熠生辉。
“强子来的正好,你……”张建国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强子打断:“爹,俺要娶媳妇儿!”
张建国一怔:“啥玩意儿?娶媳妇儿?我上哪给你淘愣去?”
“不……不用淘愣。二丫同意嫁给我了,你去帮我提亲就中。”强子挠着后脑勺,杵在张建国的身边,憨笑中露出的白牙晃得张建国眼晕。
“行啊强子……蔫吧人办大事,把媳妇都搞定了!”傻柱站起拍拍强子肩膀“大哥支持你!”
“谢……谢谢大哥。”强子低着头,羞涩的搓了搓手,紧张的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张建国横了傻柱一眼:“傻柱你说的啊——强子结婚你支持的,那妥了……都交给你了啊!”
转头瞥了一眼强子“还不谢谢你哥?”
“关键时候还得我哥,”憨厚的强子当真了,说的那叫个真情实意,弄得傻柱都无法拒绝。
不对啊,啥玩意儿这就归我了?抬头瞅见二弟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,也不好再张口拒绝。
“这老……哎,还不能骂,谁叫他是爹呢!”
强子干活没得说,这不……麻利的下地干了起来,还嫌弃老爹和大哥挡害,给撵了上来。
经过这么一打岔,张建国总算正经下来,拉着傻柱开始分析“那啥……要赚钱咱得先分析分析你啥优势和短板,不打没准备的仗不是。”
说着老爹掰着指头,一条一条说了起来“你的缺点呢:没学历、没见识、懒、屁嗑多……”
要不是张建国掰着手指头数量,柱子都没发现自己这么不是东西,眼瞅着要自闭,老爹终于说到他的优势了。
傻柱眼睛一亮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优点呢:脸皮厚。”说到这里,张建国停顿一下“还有啥优点来着?让我好好想想……”
柱子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转身就走。
太埋汰人了!
不理会身后老爹的招呼,下定决心——明天进城,就不信了……自己有手有脚,还能赚不来钱?
咱差啥!
——
傻柱也是虱子多不痒,债多不愁了。
昨天还在怀疑自己能否达到目标,这不——今天又加码了。
虽然他只是哥,不是爹,但谁让他立志带领全家过上好日子呢,五个光棍能算好日子吗?
弄出一个算一个,老二这个担子,傻柱表示——他接了!
既然接了老二的担子,那老三、老四呢!对了……老爹要不要管!
具体需要多少钱?他不想算了,反正也算不明白,一件一件弄吧。
种地指定不成了,一本正经打工——算了,也看不到希望。
那咋办?
此刻的柱子倒不慌了,反正都这损样了,还能咋办!
——折腾!
使劲折腾,啥时候折腾出钱来,啥时候算!
对了,村外的山头被老古头承包种上果树,水果能不能搞?
傻柱确实没经验,毕竟往上数三代都是地道农民,没有一丁点经商传承。
但——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不是,没经验也不眈误打听,万一有机会呢。
越想越觉得可行,即使不成也不搭啥,念及于此傻柱直奔果园而去。
正值秋季,山坡上种植成片的梨树,九月的梨子又大又圆,空气中散发着果香。
正好口渴,抬手摘下一个大梨,咔吃一口,汁水灌满口腔“甜——”
“呔!偷梨贼,吃俺一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