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心满意足,三人从热乎的饭店出来,小风一吹有点凉。
这不,凉风一吹,倒是把几人吹精神了,聊着天勾肩搭背走着。
彪哥的牛吹爽了,傻柱和刘熊也吃爽了,能不高兴吗!
可以说是双向奔赴,用现代话说,那叫——双赢。
三个艮人边走边唠,话就没掉地上,越聊越投机。
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场,好家伙——这嗑唠的,岂止是没掉地上啊,不都在天上飞呢吗!
眼瞅着到了分别时刻,彪哥又来了主意,叫停两人“我说,今天这么高兴,不如咱仨结拜吧!”
结拜?要不说彪哥活多呢!总有不散场的节目。
柱子还搁这琢磨呢,就听刘熊道:“我……我看行!”
可不行吗,白吃白喝的,在他眼中,古德一彪就是老天赐给他的至爱亲朋。
得,傻柱能说啥!还能扫兴咋滴。
见两人同意,彪哥高兴的拍拍胸口“我岁数最大,再说都请你俩吃饭了,我来老大。”
感情他在这等两人呢,要说古德一彪这人,也是真有当老大的瘾,不过——也不是不行。
“行——吧,你当老大就老大!”
傻柱这里刚表态,就听刘熊接着道:“那……那……那我就——是老二。”
“不是,你啥玩意就老二了,这一眼没照顾到,你咋又窜出来了!”
柱子这个气啊,你说彪哥当老大他就忍了,就刘熊这样的还想让他叫二哥,那高低不能忍。
“我咋……就不能当二哥了?岁……岁数比你大就……能当你二哥。”刘熊还搁这梗着脖子拉硬呢。
“不是,你谁二哥?岁数大咋了!大树岁数大,你咋不叫爹呢?”
“哎呀,和我争……争老二,是不?”
“可拉倒吧……还老二,这是啥好话啊?瞅你那损色儿!”
古德一彪一瞅,这咋还掐吧上了呢?这也没拿大哥当干部啊!赶紧过来这顿好劝。
傻柱见彪哥开口了,得!就当给彪哥面子了,老三就老三吧。
这不妥了吗,彪哥过来拍拍柱子肩膀“我老大,刘熊老二,柱子你以后就是——”
“弟中弟!”这会儿刘熊插话,不磕巴了。
柱子瞪了一眼刘熊,只能这样了,岁数小不占香香。
“今天高兴,就搁这结拜,冲着月亮磕仨头就中。啥香炉之类的……咱不扯虚的!”看得出来,彪哥认真了,也很兴奋。
这功夫刘熊打断道:“不是,我……我看电视上演的,人家结拜,都整……点酒啥的,要……要不咱再喝点?”
古德一彪心讲话了,我太难了,结个拜这么费劲吗?
大脸一撂“不是,这不刚喝完吗!咋还喝呢?你这不妥妥的拿大哥当冤种整吗——”
“电视……上,不……不都这么演吗!”
“酒没有!尿你要不?”
最后这个把子也没拜成,刘熊闪了,傻柱也要回去。
咱讲话了,除了彪哥也没人当真啊,就当一乐子饭后消食了。
这会儿感到遗撼的只有古德一彪,谁让他是独生子呢,1970年的独生子——那可真是个稀罕物。
可以说他在家万千宠爱于一身,但孤独不是,从小就羡慕别人家的兄弟姐妹。
见傻柱还没走远便追了过去“他不拜,咱俩拜。”
“那啥……俺家哥四个,你要拜就得排老五。”
“不是,我岁数大呀,当老大不行吗?”
“当老大?”傻柱直撇嘴“那得管我爸叫干爹,还得替他管着这一大家子生活,你行吗?”
“这——那咱俩再唠唠老五的事吧……”
——
摸黑,傻柱回到家里,一进院儿就看到一个红点在门口闪铄。
什么东西?他赶紧猫着腰、悄喵的蹭进院子。
靠近后,我去——这不老爹吗!啥时候回来的,咋还蹲在门口抽上烟了?平时也没见他抽过啊。
好家伙,以为招啥玩意儿了呢!
张建国正蹲门口抽郁闷烟呢,就瞧见儿子做贼似的摸进院子,你瞅瞅——弯腰撅腚的,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小兔崽子!还知道死回来,没事赶紧滚进屋睡觉去!”
傻柱这会儿离老爹不远,瞧着没有要打人的意思,这才又挪到老爹跟前,坐在他旁边门台边上。
“啥时候回来的?说说吧,是不是钱没借到?郁闷了。”
张建国没搭理傻柱,继续抽着闷烟。
柱子偷摸的瞥了老爹一眼,嗯!还行,应该能挺住“那啥……要我说,她不借也正常,都多少年……”
“借了,我没要。”老爹撂下一句,继续惆怅。
嗯?有故事。
能要不要可不象老爹做事风格,这里面指不定有啥事?这么一合计傻柱可就不困了。
“那啥,要不……你聊聊呢!先说好了,我可不是爱瞎打听的性格。就是……嗯……对,就是关心你。”
一根烟抽完,扔地上用鞋底子抿了抿,又抽出一根。
傻柱伸手将烟拦了下来“少抽点,再说你又不会抽,白瞎了!”
张建国瞪了他一眼“小兔崽子,什么叫我抽白瞎了,看你皮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