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大雁往南飞,一会排成s形,一会排成……好吧,傻柱眼花了。
地面的情侣还在吵架,不过吵来吵去也没个新花样,柱子端着二胡都快睡着了。
95年的东北,刚刚迈入商品房时代不久,如果谁家结婚准备个楼房,可真是尽了力。
回头看了看老爹,他倒是瞧得有滋有味,不过他咋不生气呢……难怪村里人评价他没心没肺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,反正傻柱憋的难受,不让说话我就没招了?瞧不起谁呢。
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膈应别人……他就这点好,有仇当场就报。
不过还不是时候,他在等待时机,准备关键时刻闪亮登场。
这会儿,女子的嘴还象机关枪一样,哒哒哒个没完,眼瞅着男朋友都快抑郁了。
傻柱都替他不值,你说图啥?有这钱自个潇洒他不香吗?
男子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“闭嘴!你为我想过吗……啊!我这么抠着省着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咱们将来能宽超点儿,你咋就不能理解。”
好戏开场,傻柱秒插入,音乐走起——
二胡,老祖留下的玩意儿,里面全是故事。
这不……经过柱子的手,拉出了寡妇的忧伤,光棍的迷罔。
好调必须配好词,他唱的那叫个肝肠寸断“你永远不懂我伤悲,像白天不懂夜的黑……”
此刻,男子仿佛找到了共鸣,向傻柱投来感激的眼神儿,点点头。
老爹偷偷给他竖起大拇指,对着口型“一会儿挨打别刮了着我。”
女子猛然转头,波浪卷长发像弹簧……跟着一颤一颤的,可见力道之猛,眯眼盯着柱子。
“好了,别生气。我不该跟你喊,这不是事压的我也闹心呢吗。”
音乐停。
傻柱装傻,不看两人,抬头望天继续数大雁。
但他不准备放弃,毕竟这么精彩的节目不常见不是,他还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其实女子很冷静,她有着自己的目的,知道谁是重点。
转头对着男友喊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就容易?你看看那谁……长的还不如我呢,她结婚时那个场面,难道我不配?要不是跟你……有多少人追我都没干,哪个不比你强?你知道我牺牲多少吗,啊!我自己半夜偷偷哭的时候你知道吗?”
音乐适时的再次响起!
“你总是心太软,心太软…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……”
男子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,那意思——不是,哥们!你哪头的。
老爹悄咪登的往旁边挪了挪,离他远了一些。
柱子心讲话了,我哪头的?我是自己这头的,一个大老爷们让女人拿捏成这样——啥也不是。
这回女子没有找他麻烦,毕竟可算站在自己这边不是。
深秋即将入冬,一片黄中夹杂少许绿成为主色调,串串红硕果仅存几株小花还顽强的吊着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摘下一朵,傻柱将之放到嘴里,淡淡的香甜在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什么素质……花坛里的串串红都快被他薅秃了。
音乐停,节目即将进入高潮。
要说这对年轻男女也是艮人,这有个捣乱的俩人就远点唠呗。
不——哎!他俩偏不,就在这摊子前,好象还真是为了让傻柱当个裁判。
女子放出终极大招“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车轱辘话,没啥意思。这么滴……想结婚我就一个条件——你知道我二弟马上要结婚了,还没个房子,他可是我家独苗,我这当姐的不能不管,把婚房借给我弟,等将来他买了房再还咱。你要是同意呢咱就结婚,不同意呢我也不逼你,以后各走各的吧。”
图穷匕见!
这会儿傻柱是真忍不了一点儿了,虽然跟他没啥关系,但他觉得有义务拯救这个失足青年。
放下二胡,一把拽过来老爹怀里的三弦。
为啥要用三弦——当然是抒发情感了,不弹不足以平民愤。
“叮叮当当,叮了当……哎!一颗藤上七个娃,七——个娃,本领大……呔!妖精,还我房子……不是,还我爷爷!”
这回不用喊音乐停了,那娘们疯了,嗷唠一嗓子奔着柱子冲了过来。
傻柱吓得一激灵,不好——玩大了。
不只傻柱,张建国也连连摆手“那啥……我跟他不熟。”
柱子这功夫哪顾得上老爹啊,赶紧放下三弦,不愣下站了起来,接着弹射起步。
“别追我呀,我也没房子啊!”
得,都被人追的嗷嗷蹽了,还不忘补刀呢。
“去死!给老娘站那别动,看我不撕了你——”
“不可能,一动不动是王八。”
两人一溜烟儿没了踪影,留下男子一个人在瑟瑟秋风中。
男子傻眼了,不是……因为点啥呀,女朋友这就跟人跑了,我也没说不行啊。
转头瞅向张建国“我说大叔……”
“哎!”张建国挥手打断男子“别问我,我啥都不知道,也啥都没看见。”
拾起地上的二胡,闭目蕴酿会儿情绪便拉了起来。
“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,
以及冬日的落阳。
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,
曾经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