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有进帐不是,傻柱顿感满足,这可以了……要多少是多?
十月十五日这天,傻柱和老爹又早早来到城里,在老地方布置好摊子,那个破铝盆已经换成崭新塑料盆,点歌收费的牌子老爹亲自书写,字体飞扬……透着股热情劲儿。
二人一改邋塌模样,衣服虽为旧衣,但洗的泛白,干净得体。
爷俩儿有些消瘦,眼里却透着精光,算是鸟枪换炮了。
早上的中心广场稀薄愣登没几个人,两人也没准备现在开唱,以往都是先占好地方,老爹再去街面上转悠一圈,眼瞅天冷在即,找找新路子。
等快到中午,人多了再开始卖唱,不过也许是城市太小的原因,来来往往就那么几个人,都快混成熟面孔了,营业额每天下滑,这令傻柱有些惆怅。
等一切布置妥当,老爹还没上街溜达呢,情况有了变化。
一对年轻男女背着吉他、带着音箱,在离他俩不远的地方也开始摆起了摊子。
不对啊!这是抢生意来了,柱子心中一惊。
那个带红袖箍的老太太自打第二天就没露过面,这会儿傻柱倒是怀念起她。
与老爹对视一眼,得!前面还没找到出路呢,这倒好……后面被人把家抄了。
你说……破田无人耕,一耕就有人争。
这能忍?高低不能啊,今天就让这两二货知道知道……二道河子怼人王的含金量。
当然,怼人王这个称号是柱子自封的,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彪哥我都不怕,还能让你俩给拿捏了。
想到这里傻柱长身而起,活动活动关节奔着两人走去。
“干啥啊,你不许惹事。”身后传来老爹声音。
傻柱潇洒摆手“能惹啥事?你瞧好吧……我过去跟他俩盘盘道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