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汤又称羊杂汤,大火烧水,小火慢炖,下货铺底,汤成乳白。
根据个人喜好,在汤中放上葱花、香菜、白胡椒等调味,贴着碗边下嘴,再顺沿嗦喽半圈,那滋味……别提了。
尤其寒冬腊月,暖身驱寒,满口留香,一声“美”都不够形容。
搭配主食必须得火勺,真就是勺子大小,表皮被煎酥脆泛亮,内里放少少的牛肉馅,好吃不贵,穷人解馋天花板。
不知名小店内,张建国领着三个年轻人,吸溜吸溜喝着羊汤,饭桌中间摆着一个大笸箩,看样子里面有一百多个火勺。
屋内热气腾腾,四人额头都已见汗,用手一抹,继续和美食较劲。
也是,四人年八月不下回饭店,还哪顾得上说话啊,不得先吃过瘾了。
羊汤两元,火勺两毛,这价格可不算低。
关键是都挺能吃,两个东北人加之两个内蒙人,谁也别说谁,都是妥妥大肚汉。
你说还有个女的?就属小花能吃……别看是个女的,一点不比老爷们差,要不……她能这么壮。
等吃的差不多了,张建国喝下最后一口羊汤,抹了把嘴“怎样?都吃饱没?没吃饱再要……叔请客没有让客人吃不饱的道理。”
“吃饱了吃饱了”两人嘴里还有食物,含糊不清的回答。
小花将嘴里食物咽下去,喝口羊汤顺顺,心满意足说道:“谢谢叔,出来这些天就数今天吃的饱,真改馋啊。”
得!还是个大馋丫头,张建国摆摆手“这都不叫事,你俩肯叫我一声叔,还能让你俩饿着不成……那我成啥了。”
傻柱一瞧,好么……不知道还以为实在亲戚呢,老爹挺能唠啊,谁能看出来刚刚两伙人还掐呢。
“行,都吃好了咱们合计合计接下来咋整?你俩有啥想法没?”张建国问道。
“大叔你是本地人,街面上比我们熟,我俩都听你的,你说咋办咱就咋办。”大耳朵回道。
傻柱见老爹瞅过来,也摇摇头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都没意见那我就拿个主意,你们也看到了,街头卖唱不行了。我想着……咱们组个乐队,然后去街面上找找机会,按场收钱。”
“也行,我在电视上看着,港台的乐队都有名字,要不咱也起一个。”
傻柱的提议大家一致通过,接着众人开始冥思苦想起来。
名字是个大事,那可是门面也是招牌,不得起个高端、大气、上档次的啊。
想了几分钟,大耳朵一拍大腿“有了,叫酷焰乐队怎么样?”
傻柱直撇嘴“不怎样,还酷焰……你咋不叫酷察呢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咋这能抬杠呢!那你说叫啥?”
傻柱心有成竹,得意说道:“我还真想到一个,听好了,咱们乐队就叫:新时代东蒙联盟老青联合梦想乐队。”
看着柱子那得意的样子,老爹眼角直抽抽“你可拉倒吧,让你念书你喂猪……一开口就暴露学历,以后少说话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行就不行呗,咋还埋汰人呢,难道我不是咱家学历天花板啊。”
老爹彻底放弃对儿子的治疔“你爱咋咋地吧,今后只要少说话,哪怕两眼一睁,吃到闭灯都行。”
大耳儿两人已经习惯这爷俩儿互怼场面,笑呵呵看着,闹够接着琢磨乐队名字。
经过几轮探讨集思广益,最终确定“传奇”乐队。
接下来,几人互相介绍自己的具体情况,队伍初步彼此了解。
大耳朵两人本想去南方大城市闯荡,结果坐错车好悬没干到大兴安岭,当时两人都懵圈了,这南方咋比老家还冷。
两人都是第一次出门,没啥经验,不但坐错车,连回家路费都不够了。
这不——一路卖唱,凑点钱就往南走点,眼瞅着快出东北了,兜里彻底干净了。
两人介绍着一路心酸,比要饭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了,听得傻柱直乐。
虽然不应该,但柱子板不住不是,听他介绍比过年小品都有意思。
“这么说你俩还没地方住呢。”傻柱问出关键问题。
“恩,这不刚下火车,寻思挣点钱吃饭住宿,不就碰到你了吗。”说着大耳朵又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心想,当时两人啥情况自己哪知道啊,行啊,让他出出气,瞪就瞪吧。
回头和老爹商量“既然都组队了,不如让大耳朵住咱家,小花就住刘婶家,反正她现在也是一个人,房子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老爹点点头“行!”询问大耳朵“你俩觉着呢,行的话今天就住我那,正好有时间排练排练。”
大耳朵能有啥问题,他巴不得省俩钱呢“那……多不好意思。”
说完,立马定死“不过,叔你放心,饭钱就从我俩挣的里面扣,咱俩不吃白食。”
张建国笑了笑“你俩心挺大,这就答应了,不怕我是坏人?”
“哎,哪能呢,叔一看就面善,那不能够的。”
“行了,粮食又不值钱,也不差你俩那一口吃的,收啥钱。”
最后几人定下,赚钱五五分,敲定配合细节,商量的也就差不多了。
干说不练假把式,说得再好也不如上台比划一把,几人一致决定,这就去街面找找看,钱不钱的无所谓,关键是磨合。
要说张建国这十来天不是白溜达的,对于街面哪哪门清,这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