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进屋,面色凝重,刚刚还欢乐的气氛被瞬间打断。
众人望向村长,见小老头没有继续发飙,也没解释的意思,又集体转头看向张建国。
屋内气压逐渐变低,无人出声,不知道张建国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看把村长气的。
众人疑惑的目光在村长和张建国之间来回巡戈,连呼吸都放缓,生怕弄出点响动。
这会儿,张建国也懵圈呢,我咋了?最近没干啥呀,这是怎么个话说的?
仔仔细细将近来干过的事回想一遍,确实没啥出格的,这才小心问道:“不是……村长,有啥话直说呗,你这板个脸太吓人,我到底咋了?”
也不怪张建国心虚,过去操蛋事没少干,尽惹麻烦了,心里没底啊,也许哪件早就遗忘的事发了,这不……村长找上门。
赵本富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歪身盯着张建国也不说话,心道:这老犊子,过去尽给自己添堵了,没少帮他擦屁股,今天得好好吓他一吓,要不念头不通达。
这边村长不说话,大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无法搭茬,房间安静的可怕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张建国,等着他交代,关键是他也不知道交代啥啊,总不能把过去干的出格事全交代一遍,还活不活了。
突来的场面有点邪,他心讲话了……不管啥,打死也不能承认,但压力还是有的,脑门见了汗。
思来想去也不知村长为啥兴师问罪,索性将心一横“来吧……啥事我都接着。”
说完身体往后一堆,仰靠在墙上,来出死猪不怕开水烫……爱咋咋地。
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村长脸上露出笑容“有人举报你扰民,我这不过来看看,行啊……弄得有声有色的。”
不是,先等会儿,自己都准备好伸头挨一刀了,结果你给我说这,对吗?谁家这么唠嗑啊。
瞥了一眼村长,瞧见他脸上狭促的笑容,得!小老头这是捉弄我来了……不就是过去总找他哭穷吗,心眼忒小。
“不是……我的亲大爷,你吓唬我爹就吓唬呗,也不能伤及无辜啊,这把我吓得,以为多大个事呢。”柱子边拍着胸口边翻白眼,以为自己刚刚见亮的好日子又到头了呢。
气氛重新缓和,虚惊一场,大耳朵心讲话了,本地大爷都这么顽皮吗?是该夸他呢,还是吐槽。
村长撇了撇嘴,也没饶了傻柱“你个小犊子消停咪着得了,我说他没说你呗,平常你惹的祸少咋滴。”
柱子不服“士别三日当……扣眼珠子看,没见我改过自新了?赶明我给你弄个十大杰出青年回来。”
张建国插嘴“你俩先等会儿,咱说正经的……谁这么不要脸,还上你那举报去,见不得我好咋滴,是不是杜老泉?我这就找他去。”
说着话,老爹作势下地,挪动到炕沿也没见有人拦着自己。
只见村长笑眯眯盯着“不是……你倒是去啊,反正三响炮在家呢,你俩个老猴子能翻出什么浪花。”
傻柱一瞧,得!老爹又演过了,当儿子的不给台阶谁给?
假装拦住老爹“不至于,咱不至于的,听村长把话说完。”
老爹立马就坡下驴“行,给老村长个面子,今天就饶了杜老泉那老小子。”
哈哈哈……
欢笑声再次充满小屋,村长总算出口憋屈气,也就不扯了,说起正事。
“你们这一天天起早就唱,比公鸡打鸣都准时……我能不过来看看吗。正好马上立冬,按规矩今年联欢会就定在明天,正好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好似怕张建国反悔,村长拍拍屁股走人,根本不给反驳机会。
傻柱挠挠脑袋“倒把这茬忘了,”见大耳朵两人疑惑望来,解释道:“立冬前各村组织一场联欢会,喝喝茶、聊聊天,再唱两首歌活活气氛就可以了,主要庆祝一年到头能歇一歇,老传统了。”
大耳朵两人没参加过这种聚会,来了兴趣,问东问西,傻柱一一解答。
张建国见年轻人活跃,心中琢磨一会,说道:“这么滴……这都大半个月没休了,明天咱们歇一天。”
这回大家很给面子,全票通过提议。
毕竟谁也不是铁打的,确实有些挺不住了,这早起晚归的一天天。
傻柱提议道:“我有个想法大家来听听……这以往联欢会也没个样子,随便个人上去表演节目就算不错了。但咱现在整乐队了,我想着……这次震他们一把,让这些土狗开开眼……啥叫专业。”
“柱子想法不错,我支持,还能增加舞台经验。”
“行啊,那必须的……亮瞎他们双眼。”
张建国牵头,年轻人有动力,商量起明天安排,探讨怎样才能更具震撼力。
其实也没啥准备的,乐队配合早就熟练,刘寡妇改的演出服已经淘汰,柱子鸟枪换炮……有了套新衣服,平时都不怎么舍得穿。
张建国倒是没舍得弄套衣服,有套西装这些年没怎么穿还很新,又拜托刘寡妇改了改,变得修身利索……走沉稳人设倒也够用。
既然村长委托张建国组织联欢会,那妥了……老同志很有热情,现场委托傻柱为司仪。
司仪这词傻柱没听过,他没啥见识不是,最后还是大耳朵给他解释,他才明白过来。
你说说……老爹不知搁哪整来这么多新词,全用自己身上了,弄得他一点准备没有……象个棒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