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孔洞便于河水的疏通,不至于让水流裹挟断而来的枝杂草堵塞。
这桥的造型跟前世许多见过的极其相似,宋小麦心底惊叹古人智慧无穷。
过了石桥不久,拐过一个岔口便进了山路。
“立根叔你真厉害,懂这么多。”
宋小麦的称赞让宋立根不好意思起来,高大的壮汉窘迫的挠挠头:“这厉害啥,都是上一辈人口口相传的东西。”
“我打小跟你五叔爷进镇,你五叔爷就爱给我们这些小辈讲这些。”
“回回讲,次次听,不想知道也知道了,哈哈。”
一大一小回程的路上,聊的有声有色。
直到一道身影的出现让俩人顿时止了笑容。
“那不是今天上午搭车的孩子吗?”
依旧穿着宋冬生衣裳的周鹤眠嘴里叼根枯草,吊儿郎当的坐在一块大石上。
看到牛车后,少年十分自然的站起了身,随意拍拍屁股便朝二人走来。
眼瞅着对方朝牛车而来。
宋小麦瞪大双眼,顿时警铃大作!
她发现从分别到现在,那厮唯一改变的只有身上的包裹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