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辰安静静守在不远处,本想掏出怀里的医术打发时间,又觉这观内油灯过于昏暗,便弃了打算。
“这便是种善因结善果吧,若非搭救过道长,少年此际危矣。”
道长似乎不愿深谈此事,说了两句就在一旁寻了个位置闭眸打坐起来,也是准备守上一夜的架势。
黄辰安原也不是话多之人,见此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,只时不时上前看看少年情况。
好在少年发热之症到了后半夜便开始降温,这让守着的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天刚亮,休息了一晚的黄大夫精神恢复不少,待他又给少年把了脉后,提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“最凶险的一关算是过了,后面给他按时服药,半月后毒可全消。”
听到这话,道长如释重负,他朝黄大夫深深鞠了一礼:“此次有劳大夫了。”
忙了几天的黄老大夫摆摆手。
“医者本分罢了,道长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