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”
“啊?”
宋大田步子一顿,惯于伪装的朴实差点破了功。
“你你说甚?”
宋冬生扫了二人一眼,合时宜的叱了宋小麦一句:“小麦,不要胡说!”
宋小麦一脸无辜。
“二哥,真的,不信你再瞅瞅?”
瞅瞅什么瞅!
宋大田死死握着宋来弟的手,一不走神将拳头就捏紧了些,疼的始终不发一言的孩子都忍不住“嘶”的一声喊了出来,这才惊觉,赶忙松开。
“来弟没事吧?”
宋来弟默默摇头。
宋小麦看的直叹气。
“二伯,这伤草灰哪里能治?要是草灰能治,二狗他爹也不会连夜送到镇里了。”宋小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大田。
“前些日子长乐哥给我三哥好一顿揍,我瞧着这俩伤看着有点相同。”
“刚好大夫给了治这种伤的药膏,还有的剩,我就觉得既然都是一样的伤,估计那药膏有用,不行今天让来弟跟我们回去一趟,给他抹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