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家家户户都能如米粮一般,四季常备,时常取用,岂非美事一桩?”
“然。”她微蹙眉:“薯蓣新鲜采挖,虽能存放些时日,终究易腐坏生芽。”
“冬日尚可窖藏,春夏便难以为继,若想时时服用,谈何容易?”
“民女心中焦急,便又去请教镇上大夫。”
“大夫听罢,竟言此事不难,告知了小女“麸炒”一技!”
跟前丫头娓娓道来的话,陆明远几人,一时竟听的入神,好似也跟着亲身经历了一遍样。
宋小麦见火候差不多,并未在麸炒一事上细说,直接话锋一转,说起她如何带人将制出的薯粉宣扬出去一事。
无论金管事还是冯少东家,她都以客商代指,并未具体说他们村与具体哪个商号签下书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