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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宋全去世后,他身为宋家长子接手家业,将外强中干的继母和软弱无能的宋大山拿捏在掌心,最终逼的宋大山服役惨死,继母也随之离去。
他带着二弟一家,顺理成章吞并了宋家大半家产,又将孤儿寡母的宋小麦一家逼至绝路。
对此,他从未有过半分愧疚。
在他看来,能给三房一个住所,留几亩良田,已是他发了善心。
若不是继母的到来,一切的一切,原本都是他的!
所以他做什么,都是天经地义!
可是,这半年来,眼看着宋小麦这黄毛丫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道,竟带着那一家子病弱孤儿一点点爬了起来。
挖山薯、建作坊、起新屋!
得了县令青眼不算,现在竟然竟然连那高高在上的天子都赐了嘉赏!
一时间,嫉妒之情让他几欲发狂!
但就算如此,他依旧还能以对方终归只是一个旁支、终究是继室所出、上不得台面的理由来安慰自己,维持自己那莫名又可悲的优越之感。
可此刻,他听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