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大家顾虑,解释道:“我瞧着,宋长乐这几个月表现尚可。”
“他上回跟挖薯队进了趟山,回来后受了些伤也没跟谁喊过叫过。”
“后面盖作坊的时候,也是拼着力气抢着干最苦最累的活。”
“如今又跟着大伙去干了那最脏的收夜香活计,也没见躲”
“不论是他装的还是真心想要改好,只要他能走在正道上,哪怕装,装一辈子也是他的能耐不是?”
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宋月娥秀眉一动:“所以你想让他帮小姑去操持铺子?”罢了,眸光一动,想起这些日子见到的宋长乐所有表现,倒也有些认可。
“如今他,比之从前,确实变了不少”
“但这人骨子里有些东西却是变不了的,小姑性子好,受那一家人欺负若到时候让他上门跟那一家人交涉”宋月娥眉目一亮,莞尔笑道:“说不得,还真有奇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