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临头,悔之晚矣!”
吴誉低着头,不敢看妻子泪眼婆娑的脸,然此刻他的心里,却也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挣扎。
然而一番焦灼苦思,最终却只是再度化作一声无力长叹。
他满是颓然:“容我再想想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”
这些曾经不知说过了多少回的话,此刻道出,无疑苍白又无力。
柳氏见状,知道今日又是无果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她从丈夫手里夺回孩子,负气般的转身一旁,默默垂泪。
吴誉则一动不动坐在床边,空荡荡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。
与东院的焦灼不同,吴宅西侧一座清幽冷静的院落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回镇半年之久的秦氏,依照往常一般,穿了身深褐色缁衣,手中捻着一串光滑的紫檀佛珠,闭目盘坐在蒲团上,口中念念有词,其眉宇间,尽是化不开的淡漠与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