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整,线迹工整的几乎挑不出错处。
若是宋小麦来到这里,都要忍不住惊叹,对方这手绣活,简直与前世机器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主仆几人这般利落娴熟、堪比示范的绣技,很快引起了周边妇人们的注意。
“唉哟!瞧瞧几位的手艺,这针脚,这速度,可比咱们强多了!”
赵氏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妇人便也忍不住一一跑到周围观看,一瞧之后,皆忍不住惊叹:“这针脚,跟尺子量过似的,又匀又平!真好!”
“到底是城里来的,就是不一样”
这些再朴实不过的称赞,让程嬷嬷和两个丫头虽未抬头,嘴角也不由弯了几抹弧度,纷纷应着众人“过奖过奖”,“不敢不敢”之类。
高嬷嬷听得议论,更是难得的了敛了几分肃穆,虽仍不言语,但紧绷的脊骨肉眼可见的松了两分。
姜氏将这一切细微变化看在眼里,一夜起伏不定的心思,在这此起彼伏的质朴声中,难得有了两分宁静。
她低下头,更加专注于手中活计,仿佛要将所有复杂的心绪,都密密缝制进这粗布之中。
而坐在几人一旁的王氏和宋慈姑,则很快没了声音。
二人眉眼一动,细微交流一番,皆将目光投在了隐在角落处,闷头做工的马、孙妯娌二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