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对方颈后,汉子哼都没哼一声,就此软倒在地。
他迅速将人拖到一间无人居住的处所,扯来屋内破旧布单,将其牢牢捆在了屋内梁柱之上,抽出腰间锋锐匕首,将一盆冷水泼下!
壮汉被兜头的冷水泼得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双眼,意识虽尚未完全清醒,但喉间传来的冰冷刺痛感与死亡的威胁却让他瞬间血色尽褪,僵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
“说!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!”
少年凉凉看着对方,语气森寒。
而终于看清眼前之人的汉子,见只是个半大孩子,心底刚升起两分挣扎的念头,便又被对方匕首毫不留情的刺来半寸,喉间立刻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歇了抵抗。
“小小爷饶命!饶命啊!”
汉子痛呼:“没没谁指使啊!城里能跑的都跑了,就剩咱们这些跑不掉的!官府封了这里,不让进出!不不把这些染病的处理掉,大家都得死啊!”
“处理?”
周鹤眠眼眸生寒:“你们管这叫处理?那些还没断气的也被你们活活烧死!这等丧尽天良的法子,也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?”
汉子闻言,眼神立刻慌乱地闪躲起来,支吾半晌后,含糊道:“都都这么干不然怎么办?这病邪乎,碰着就死没活路啊”
周鹤眠心沉似水,已然明白,眼前这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,浑浑噩噩,对背后的真相一无所知。
沉吟片刻,他复问对方:“那个指挥你们的人,什么来历?可是这城西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