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是一先生吗?我叫江流,想添加你们佣兵团当临时下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“首先,我姓刘,一刀是形容我杀人只需要一刀。其次,听你这声儿嫩得能掐出水,多大年纪?”
江流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我十年退伍老兵,天生娃娃音,显小。明天能上岗吗?”
“十年?”电话那头似乎被噎了一下,随即道,“行吧,明天上午十点,大春区五爱路312号面试。过时不候。”
“好的刘哥!请问要带点什么?”江流顺杆爬。
“带你的退伍证吧,”疤脸刘顿了顿,“其他的,我们这儿都有。”
“明白!”
挂了电话,江流摸着下巴琢磨。
退伍证?那玩意儿他上哪变去?
不过问题不大,见了面总有得谈。
实在不行,就祭出终极杀招——免费!
白嫖的诱惑,他相信没人能拒绝。
不过在此之前,还得请个假。
他立刻拨通了张伟的电话。
“喂?江桑!有何贵干?”张伟的声音传来。
“张伟,明天帮我请个假。”江流开门见山。
“请假?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张伟拍着胸脯保证,“不过……请假的理由呢?”
江流道:“这还能难得到你,编故事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?”
张伟语气兴奋,“故事?对啊,我是大文豪啊,那我明天就说你去医院割痔疮,医生对你肛门疯狂摆弄手势,一开始你觉得不适,摆弄的多了,慢慢的心里生出了别样的感觉……”
“闭嘴!挂了!”江流没好气地掐断电话。
跟这货多说两句,容易心梗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江流一大早就出门往五爱路走。
五爱路离得不远,公交车也就一站,江流不赶时间所以选择步行。
站在街口,他傻眼了。
312号?
这路两边不是小吃摊就是五金店,门牌号乱得一塌糊涂。
他来回溜达了三趟,愣是没找着。
没办法,只能再次拨通一刀刘的电话。
“喂?刘哥,我到了五爱路,没找着312号啊?”
疤脸刘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“往巷子里钻!看见那个挂着‘老王头修车铺’的破招牌没?旁边那个黑黢黢的小巷子,往里走,走到头左拐,再右拐,看到一排车库,最里面那个门开着的就是!”
江流按着指示,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。
终于在一个散发着机油味和尿骚味的角落,看到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车库卷帘门。
门旁边钉着块巴掌大的破木板,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——“梁山佣兵团”。
江流嘴角抽了抽,掀开半拉卷帘门走了进去。
车库不大,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。
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方桌打牌。
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、左脸一道狰狞刀疤几乎贯穿半张脸的大汉,想必就是一刀刘。
他旁边坐着三个造型各异的家伙:
一个戴着墨镜、身高顶多一米五的小矮子;
一个块头巨大、眼神憨直的高个子;
还有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、一脸精明的汉子。
疤脸刘叼着烟,斜眼打量着走进来的江流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你就是昨晚打电话那个……十年退伍老兵?”
“是我,有什么问题吗?”江流回道。
“问题大了去了!”疤脸刘把烟头狠狠摁灭在桌上,“你他妈糊弄鬼呢?就你这小身板,这细皮嫩肉,像屠魔部队的人?退伍证呢?拿出来瞧瞧!”
江流双手一摊,光棍得很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!”疤脸刘眼睛一瞪,猛地拍桌站起,“你他娘的耍老子玩呢?!”
他转头对那三个牌友吼道:“甘、文、崔!给这小子松松筋骨!”
那仨人立刻撸骼膊挽袖子,朝江流围了过来。
江流不慌不忙,慢悠悠开口:“我免费!”
“等等!”疤脸刘立刻抬手。
三人动作僵在半空。
疤脸刘眯着眼,“详细说说免费的事。”
江流下巴微抬,“免费的意思就是,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,给你们白打工。”
疤脸狐疑道:“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?”
江流耸耸肩:“我已经说了免费,钱在你手上,你难道还会硬塞给我?”
疤脸刘噎住了,摸着下巴琢磨: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他转头问那仨人:“甘文崔,你们怎么说?”
小矮子甘推了推墨镜:“大哥说了算。”
大个子文憨憨点头:“俺听大哥的。”
瘦子崔眼珠一转:“白捡的劳力,不要白不要!”
疤脸刘一挥手:“行!算你小子走运!”
他随即正色道:“不过丑话说前头,我们这次要去的是龙骨荒漠!那地方的魔物,起步都是六级!你小子要是拖后腿,或者被吓尿了裤子,别怪老子把你扔那儿喂甲龙!”
龙骨荒漠?六级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