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握紧“破伤风”冰冷的剑柄,目光锁定那个手持木弓、面带诡笑的年轻原始人。
白天自己救他一命,此刻他却开始对自己放冷箭。
这诡异的反差让江流心头火起。
“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先解决你!”
江流脚下《划云游身步》全力催动,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在白珏持续提供的速度增幅下,险之又险地避开两侧刺来的石矛和挥来的石斧。
他没有任何保留,灵能灌注双腿,速度再提一截,直扑那年轻弓手!
那年轻原始人见江流冲来,脸上诡笑更盛,不闪不避,反而再次张弓搭箭!
但江流的速度太快了!
箭还未离弦,江流已欺近身前!
“死!”
江流含怒出手,手中“破伤风”朝着年轻原始人的脖颈横劈而去!
锈迹斑斑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对方的脖子,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下来。
那年轻原始人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然而,诡异的是,没有鲜血喷溅,只有一些暗红色的、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。
江流来不及细看,因为更多的原始人已经如同潮水般围了上来。
他挥剑格挡、劈砍,试图杀出一条路突围。
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些原始人的力量大得惊人!
每一次石斧石矛的碰撞,都震得江流手臂发麻。
他们挥动武器时带起的劲风,刮得人脸生疼,这绝非凡人之力!
更可怕的是,他们似乎完全没有痛感和恐惧,也没有理智。
江流的“破伤风”几次砍中他们的手臂、肩膀,伤口都是深可见骨。
但他们只是动作稍微一顿,脸上那狰狞的笑容丝毫不变,继续悍不畏死地扑上来!
“破伤风”直接攻击神魂的特性,在他们身上仿佛失效了!
“怎么回事?!”江流心中骇然。
他改变策略,不再攻击上身,转而专攻下盘。
剑光闪动,精准地削向这些原始人的脚踝和膝盖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现场骨裂声接连响起。
一个个原始人倒地,他们的双腿被从关节处斩断。
但恐怖的是,即便失去了双腿,这些“人”依旧用双手扒着地面,拖着半截身体,脸上带着永不改变的诡笑,执着地向江流爬来!
江流且战且退,剑舞如风,将围上来的原始人一一放倒。
不多时,整个村落空地上,已经躺满了数十个被斩断双腿、却仍在匍匐前进的“残躯”。
场面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江流拄着剑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汗水淋漓。
连续高强度的战斗,加之双腿残留的禁锢感,让他消耗巨大。
若不是白珏一直飘在身边,持续为他恢复体力和灵能,并提供力量增幅,他恐怕早就力竭而亡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,眉头紧锁。
这些根本就不是活人!
他们没有神魂,不畏伤痛,更象是一种被操控的傀儡!
一切的根源,很可能就在那间供奉着野佛的土屋里!
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江流萌生退意。
他来这里是为了探查情报赚钱,不是来跟这些鬼东西拼命的。
只要把这里的诡异情况带回去,报酬应该不会少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准备撤离的瞬间,异变再生!
那些原本还在执着爬向江流的断腿原始人,突然齐刷刷地停了下来。
他们不再看江流,而是艰难地扭转身体,面朝那间土屋的方向。
然后,他们用双手支撑起上半身,将脑袋深深地磕进泥土里,做出了无比虔诚的跪拜姿势!
就连远处那个被江流劈得尸首分离的年轻原始人,此刻竟也用双手捧着自己脑袋,朝着土屋的方向,跪着将它埋进土里!
整个场面寂静无声,只有头颅磕碰地面的闷响,显得无比邪异!
江流心中警铃大作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!
他不再尤豫,转身就要全力奔逃!
但就在他迈步的刹那,一股庞大、阴冷、充满恶意的威压,瞬间笼罩了整个村落!
江流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被冻僵了一般,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强迫他停下脚步,并猛地转过头,看向土屋的方向!
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!
与此同时,那些正在跪拜的原始人,他们的肉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枯萎!
仿佛体内的血液和生命精华被瞬间抽干!
一道道暗红色的血流,如同有生命般,从他们干枯的躯体中渗出。
蜿蜒流淌,汇聚成一股股细流,全部涌向那间破败的土屋!
“轰隆!!”
土屋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,轰然倒塌!
烟尘弥漫!
烟尘中,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站起。
那是一个肥胖臃肿的身影,挺着如同怀胎十月般的巨大肚子,身上披着破烂却隐隐闪铄着诡异金光的袈裟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