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”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流民鼾声,让这场深夜的谈判陷入了僵局。
姜屿棠刚要开口再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姜讼之的动作。
他竟直直地朝着程兰舟一家单膝跪了下去,双手微微握拳,分明是要跪求帮忙的架势。
“大哥!你这是作甚!”姜屿棠瞳孔骤缩,来不及震惊,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慌乱,“快起来!有话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!”
姜讼之却纹丝不动,一只胳膊被姜屿棠用力拽着,另一只手撑在地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真诚而严肃地看向程兰舟,语气带着压抑的恳求。
“我知道,我们姜家如今落魄,没有资格向你顾家寻帮助。可这次,求你肯出手相救,只要能护着我家人平安抵达儋州,过去的种种误会与不满,我都愿意一力承担,日后你要如何处置我,我都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