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我不舒服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姜讼之自然明白她的苦心,只能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叮嘱道:“你赶紧去歇会儿吧,有什么事立即喊我。”
她找了棵大树靠着坐下,原以为能很快睡着,可头疼得像是要炸开,嗓子又痒又烫,难受得不行。
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直到队伍重新启程,她也没能真正入眠。
启程后,姜屿棠总感觉浑身发凉不得劲,时不时忍不住咳两声,声音沙哑又刺耳。
这下不用姜讼之特意说,家里人也都发现她病了。
云氏心疼地扶着她的胳膊,眉头拧成一团:“你这是着凉病了?还有没有药?”
姜屿棠哑着嗓子,摇了摇头:“之前剩下的药,昨天板车被踩碎,大多都丢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家人瞬间变得不安起来。下一个城镇还不知何时才能抵达,她要是一直病下去,可怎么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