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肯定不会”
掌中灵力刚接触到汪绵绵的肚皮,我就清晰感应到里面有东西一鼓一落。
像是在呼吸。
紧接著,里面的傢伙也感应到了我的陌生力量,开始翻腾起来,在汪绵绵小腹中乱窜,將肚皮撑得变形
“疼!”汪绵绵突然喊了声。
我立马加大掌心力量,强行逼迫里面的东西冷静下来。
片刻,那傢伙被我压在汪绵绵腹中,动弹不得。
我闭上眼睛,继续运用灵力施法检查
掌心在汪绵绵肚皮上抚了一遍,我猛地感应到
汪绵绵肚子里,的確有一坨粉嫩的新肉!
准確来说,是一团比普通刚呱呱落地的婴儿个头还大的肉芝!
肉芝在拼命汲取著汪绵绵体內的精血,用不了半个月,肉芝就会撑破汪绵绵的肚皮,汪绵绵也会在肚皮破裂之前,精血耗尽而亡。 那东西,像放大版的心臟,一张一收,呼吸得格外有力
难怪那么多碗打胎药都打不下它!
我猛地收回手,睁开双眼,被她肚子里的东西嚇到身上冒冷汗。
迎上赵大哥那急切的目光,我冲他摇了摇头。
他瞬间心领神会,眼底,是藏不住的失望与惊恐。
我接著甩给银杏一个眼神,银杏很给力的下一秒就一记手刀,砍晕了汪绵绵。
“绵绵!”赵大哥惊慌失措地疾声问我:“你们打算做什么?”
我言简意賅地告诉他实情:
“她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孩子,而是肉芝!
肉芝在不停汲取母体精血充作养分,嫂子没时间了。
再耽搁下去,嫂子会被肉芝吸死的,得立马把肉芝取出来!”
赵大哥俊脸登时唰白:“怎么取?上次稳婆给她已经让绵绵有了阴影,再那样做,绵绵的身体就坏了!”
我著急掐诀施法:“我用阴阳鬼术把东西逼出来,我又不是稳婆,你让我上手我也没那胆子啊!”
赵大哥这才猛鬆口气。
我的红色灵力融进汪绵绵腹中,想设法逼那肉芝出来,谁知,无论我怎么用力,那肉芝都稳扎汪绵绵小腹
再加大指尖力量,汪绵绵却在昏迷中冷汗淋漓,喃喃喊疼。
下体也出了血。
就是不见肉芝出来。
我见到血色,赶忙迅速收手
“绵绵。”赵大哥抱著汪绵绵,呼唤妻子的嗓音都打起了颤。
银杏担忧问道:“镜镜,怎么会弄不出来?”
我也甚是纳闷,转身背对汪绵绵,抬手问戒指里的蛇王大人:“青漓,为什么我打不下来那团肉芝?”
片刻,青漓的声音在我耳畔淡淡响起:“因为她服了別人的药,现在肉芝与她的身子完全融为一体,已经无法剥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心头一跳,“她服了谁的药?!”
青漓轻描淡写启唇:“你再去试试,看她体內有没有你熟悉的力量。”
我回头瞧向昏迷不醒,面色难看的汪绵绵,攥紧双手,心神不寧地抬手继续向她施法
这次,我终於在她体內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灵息。
是,巫术!
大祭司的巫术!
我骇然追问:“赵大哥,嫂子是不是见过大祭司?!”
赵大哥一僵,昂头犹豫回答:“大祭司我也不清楚。”
银杏火急火燎:“你是她老公你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赵大哥无奈说:
“一个月前大祭司的確来过村里,但知道的人极少,她好像是来找村长办事的,那天我正好在山上干活,绵绵自己在家,我也不清楚绵绵有没有撞见大祭司。”
“这样。”我为难地嘆了口粗气,“现在还不能动肉芝,肉芝已经和嫂子融为一体了,强行打下肉芝恐怕嫂子也会出事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赵大哥急红了眼,抱著汪绵绵浑身哆嗦,哽了哽,语气凝重道:
“鸞妹,你给大哥一个准信,你嫂子,还能不能保得住?”
我晓得他难受,更清楚真相会让他痛不欲生
我做不到直视他那双满含悲愴的眼眸,只能转身敷衍:“我去和李大叔商量商量,我们、会尽力的。”
身后的赵大哥抽噎了下,抱著心爱的女人迟迟不肯放手。
夜里八点,我站在赵大哥家院门口,和李大叔说完汪绵绵的情况。
许久,李大叔才失望地捏了捏太阳穴,嘆道:“看来淑贞也想要王母肉芝。”
阿乞蹲在一边玩石子:“王母肉芝是灵物,她想占为己有很正常。”
“那嫂子还有救吗?”银杏问。
李大叔抽著大烟沉沉道:“我刚才,在村里溜了圈,发现村里很多人都印堂发黑,怕是这两天就要出事。先找到肉芝本体,咱们再做打算吧。”
“赵大哥说肉芝本体就在祖祠的地牢里。”我说。
李大叔点点头,尔后稳重安排:
“今夜咱们就先別睡了,阿乞和银杏,你俩负责去超度村里枉死的那群鬼魂。我和鸞镜去祖祠,找王母灵女!”
银杏与阿乞相视一眼,默契点头。
和赵大哥打完招呼,我们四人就分头行动。